你这是命令还是威胁?
第二天沈宜琛清醒后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世界末日了。
他本来以为闻应琢会把他揪起来扔到门外去,但万万没想到会跟他发生关系,还在他的床上醒来,他已经无法去想事情怎么会离谱成这个样子。
他手忙脚乱地从床上蹦下来,捡起地上乱丢的衣物,胡乱往身上套,穿裤子的时候差点把自己绊倒,他听见浴室里有声音,很怕撞上闻应琢,就往门口冲。
但是手刚握上门把手,又忽然顿住了,这样显得他很像落荒而逃了,但沈宜琛绝对不会在闻应琢面前露怯,哪怕他现在觉得是天塌了,也不能让他看出来。
他想了想,又飞奔回房间,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掏了出来,放在床头柜上,这才匆匆转身离去。
他觉得闻应琢看见那些钱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而他也得不停地告诉自己,昨晚的事并不算什么,他喝醉了,他跟人上了床,只不过那人是闻应琢而已,就当找了个鸭子,现在他跟他银货两讫了,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当沈宜琛搭电梯下楼的时候,发现有许多人奇怪地盯着他看,他一开始还以为是因为自己的凌乱衣着,后来才发现他连鞋子都忘了穿。
他狼狈地回了公寓,室友看见他这副样子,暧昧地吹了声口哨,问他昨晚去哪里鬼混了。
沈宜琛没理他,直接冲进了浴室,他要先洗干净闻应琢留在他身上的味道。
但沈宜琛不敢呆在公寓里,他怕闻应琢来抓他,收拾了东西就准备去学校,还告诉室友这几天他不会回来住,如果有人来找他,就说他不在。
室友见他像逃难似的,既觉得好奇又有些幸灾乐祸,你这是睡了哪路神仙。
沈宜琛哪有空管他的调侃,他只知道自己不能呆在这里坐以待毙。
沈宜琛提心吊胆了一整天,情况并没有他想的那么严重,闻应琢并没有突然跳出来,他只是打了一个电话给沈宜琛。
沈宜琛看见陌生号码就知道是闻应琢,他本来不想接,但电话那头的人相当有耐性,好像他不接,电话就不会停止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