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宜琛却大睁着被泪水浸透的眼睛,他的脸上满是绝望和痛苦:“毁了这一切的人不是你吗?”
闻应琢突然发狠,沈宜琛发出一声重重的呻吟。
闻应琢把沈宜琛抱在怀里,对他说:“我爱你。”
沈宜琛的心紧紧皱缩成一团,他觉得很痛,世界上没人比闻应琢更知道如何毁了他,他有预感再也不会跟闻应琢分开了。
闻应琢从来没有变过,他从来没有给过他选择,从他把他当成猎物的那一刻,他就没有从他身边逃离过。
可是被打碎的东西是永远粘不回去的,他们之间发生了那么多事,早就耻于说爱这个字,沈宜琛永远不会承认世界上有这样的爱。
他也绝对不会告诉闻应琢他曾经毁掉了什么。
沈宜琛已经崩溃了,颤抖着吐出滚烫的话语:“我恨你。”
即使他这样说了,但闻应琢还是紧紧地抱着他,没有松开他分毫。
既然叶蓊然和曾露薇的婚礼结束了,沈宜琛也就可以回学校了,他买了最近的机票,闻应琢也没有阻止他。
当他再次出现在学校的时候,有人注意到他手上居然戴着戒指,他们惊讶地问,你忽然消失就是去结婚了?
沈宜琛没有解释。
他拨弄着手上的戒指,仿佛还感受到了出发前闻应琢亲吻在他手指上的温度,这温度能停留多久就让它停留多久吧。
——
番外
他们永远无法袒露心扉。
那是沈宜琛在国内的一段时间。
闻应琢出差了,有一段时间不在家,沈宜琛就更加肆无忌惮了,在外面玩到很晚都没有回家。
沈宜琛还在兴头上,忽然接到司机打来的电话,问他在哪里,要来接他回家。
沈宜琛说,不用了,他会自己回去。
司机又说,这是先生吩咐的。
沈宜琛就明白闻应琢肯定是从管家那里知道他还没有回家的,但他心里很不痛快,不再也要管着他。
包厢里吵得很,狐朋狗友们还在胡闹,远远没有结束的意思,看来他们之前说要通宵的安排并不是虚的。沈宜琛知道如果让他们察觉到他要提前撤退,肯定死活拉着他不让他走,他们都知道闻应琢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