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邀和柳青青恰好路过这扇门,他们下意识的看向门内。
一个脸色惨白的吓人的小女孩儿站在门内,一双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们。她的头发是红棕色的,有些干枯,碧绿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有些像是猫科动物。
柳青青被她吓得差点尖叫出声。
谢邀看着这个大概有十岁左右的女孩,目光从她的脸上向下扫过。
她的身体很纤细,纤细的像是一折就断一样,是完全不符合这个年纪的瘦弱,像是久病缠身。
她一只搭在门框上的手臂,苍白纤细,上面还有几个明显的针眼。
像是一直在这里治病的。
“护士姐姐又要给我打针了吗?”小女孩忽然开口了。
柳青青听着她低低的声音,哆嗦了一下。
“她她她说啥?”
谢邀眼神一闪,看了一眼外面,忽然抓着柳青青,直接推开了面前的门进去,同时关上了房门。
屋内一点也不像是病房的味道。
正常病房里都会有消毒水和药物的味道,但这个屋子里却有着一种霉菌的味道。
跟禁闭室里的感觉差不多,只是没那么潮湿。
小女孩也不吭声,就站在门边看着他们。
屋里面很黑,没有开灯,只有外面的月光照进来。
谢邀迅速地扫了一眼这个空荡荡的房间,然后拉着柳青青钻进了床底下。
柳青青不明所以,谢邀只是对着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门这个时候被打开了。
“你怎么自己起来了?”有点阴森森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善和不耐。
趴在地上的谢邀,只能够看到一个有些粗壮的女人的小腿。
她穿的鞋子和柳青青是一样的。
她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修女袍的女人。
病房里的小女孩什么也没说。
那个女护士拉着小女孩,粗鲁的将她按在床上,同时转身从身后的修女手里接过了什么,谢邀听到塑料袋撕开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针管。
屋里那股霉菌的味道更明显了。
很快,女护士和修女前后离开了房间。
楼外,一道钟声响起。
在寂静的夜晚,安静的屋内,这道钟声显得格外的刺耳。
柳青青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臂。
她感觉有点冷,浑身都好凉啊,而且有点痒。
她挠了两下,在黑暗的光线内,谁都没有看到,在她挠皮肤的时候,从她指尖落下的白色的碎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