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货物的箱子虽然上了锁,但是锁并不算牢靠,在场的人里鱼龙混杂,有的人是想要去国外做生意,有的人就不好说是因为什么了。
毕竟这年头也不是没有犯事儿跑出去的。
因此很快就有人把锁撬开了。
箱子被打开,一眼能够看到里面用稻草泡沫裹起来的瓷器。
难怪没有人担心这下面的货物,只要不是整个船都淹了,总归也就是他们这群倒霉鬼死了,货物又不会有事。
所有的箱子里面装的都是瓷器,有青花瓷的瓶子,有盘子,有碗,甚至还有瓷刀。
左右没什么能用的。
众人顿时骂骂咧咧,不过也有那么几个人,偷偷摸摸的将一些小件的东西藏在身上。
整个昏暗的货仓里乱象丛生。
“没有工具……陶瓷也不能够用啊!”陶天有些失望地回到了谢邀身边。
他在谢邀还是一脸的平静,忍不住问道:“哥,你看起来好像一点也不慌?说起来我看哥你穿的料子也挺好的,你为啥会来这儿啊?”
“不知道,被坑了吧。”
陶天:“……”
连瞎话都懒得说吗?
谢邀一直在看着下面的水流,水上升的速度在减小。
“应该不至于被淹死,可能上面已经控制住了。”
果然没过多久,水就不再继续涨了,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又等了一会儿,头顶终于传来了动静,那是锁链被拉动的声音。
众人顿时期待的抬起头来。
又有人趁着这个机会往自己身上藏着小件的瓷器。
头顶的那扇门被打开,一个身上染了血的,穿着船员衣服的外国男性,和下面的人对视了。
双方都是一愣。
前者发愣大概是没有想到底下会有这么多人,后者愣住是没想到对方身上有血。
谢邀动作十分迅速地拿起一旁的一个瓷盘,直接甩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那个男人的眼睛处,那男人顿时痛苦的倒在了地上,谢邀随后踩着箱子直接跳了出去。
出去之后,他第一时间抓住了这个男人,捂住了他的嘴。
“老实点,现在不准乱喊,否则我就杀了你,懂吗?”
说着,谢邀松开了手。
这个男人口中发出求饶的声音,说的是有些夹带方言的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