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晒了几日,盖在刘狱长身上的雪肯定化的差不多了,被人发现,也是迟早的事。
局长严肃了起来:“找到了?活着还是死了?”
大少爷觉得意外,怎么局长早就觉得刘狱长会死?
警员快哭出来了:“死了,死的有几日了,身子都快呕烂了,是找柴火的农民发现的!”
大少爷嘆了口气:“真是可怜啊!”
局长听到后腿猛地一软,扶住那个警员道:“在哪裏发现的?”
警员哭丧个脸:“就在文仪路附近的树林裏,离刘夫人的公寓近的很,可是……可是就是没人听到声音,也没人看到。”
局长捶胸顿足:“该啊,该啊他,劝过多少次,别让他惹那些人,他偏要惹,拉回来,把他拉回来给我送到法医那儿!”
大少爷回到家时,学生还没有回来,最近学生越来越忙了,不知是不是因为城裏来了一些立本人,大少爷之前绕道回了一趟公司,开了一个股东大会,立本人什么做不出来?大少爷总要未雨绸缪些。
直到天完完全全被夜幕笼罩,陈妈他们都回了自己的屋子,学生依旧还没回来,大少爷将客厅的灯打开,坐在沙发上读书,可是眼睛在书上,耳朵却直楞楞的听着动静呢。
学生疲惫的从小门裏进入傅府,这个小门还是傅父在的时候给全家人留的退路,入口处是一个极不起眼的草垛,秋冬季没有草的时候就是光秃秃的灌木丛,一般人都发现不了,此时正好能成为学生的容身之处。
学生刚进了傅府就看到客厅还为他留了一盏灯,他疲累的心此时被暖流填满,这是他久违了的家的感觉,他快步走进去,大少爷在沙发上闭着眼,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书摊开盖在自己身子上,一只手放在肚子上,另一只手仿似觉得灯光耀眼,自然弯曲了搁在眉骨上,学生轻悄悄的将灯关了,这才走到大少爷身边。
他将自己外面的羊毛大衣脱了,小心的盖在大少爷的小腿处,然后慢慢的往上拉,一直拉到大少爷的胸口处,他掖了掖衣角。这个场景有一种熟悉感,很久很久之前,大少爷喝醉了酒,也会像这样跑来睡在小红楼的沙发上,他当时还手忙脚乱的不知道该怎么照顾他。
学生微微凑近大少爷像只小狐貍般嗅了嗅,大少爷今日没有喝酒,学生勾唇,眼前这个男人是怎么胆大包天的挤到自己的心裏去,在自己满是信仰的心房裏安了家了呢?
大少爷在这段感情中一直处在主导地位,学生觉得此时正是个好机会,他抬头看了看四周,灯关了,屋裏也安安静静的没有人,他赶紧将头埋下去,飞快的在大少爷嘴上叮了一口。
正要赶紧站起来,原本睡着的大少爷一个鲤鱼打挺,学生就从沙发旁被卷上了沙发,大少爷细长的两条腿有力的把学生的下半身制住,两条胳膊也牢牢的圈着学生,他大笑:“哈哈,看看这就是力量者的魅力!”
说完就在学生脸上啃了好几口,学生哪裏肯被这样对待,一个巧劲胳膊就从大少爷的钳制中逃脱了,他把着大少爷的手腕,一下子就把大少爷按在了沙发内侧。
“哎呦我天啊!”大少爷吃痛连忙用手拍打沙发,学生勾唇,松开了他,边揉他的手腕边笑着说:“这是武力者的魅力。”
大少爷嘟嘴哼了一声,顺势坐了起来,把学生拉到自己身边,将头枕到学生的肩窝:“你厉害你厉害!我等你等的困死了,你怎么天天都回来这么晚,吃饭了没,饿不饿,我为了等你都没有吃饭!”
学生心疼:“你伤刚好,以后不要等我,你先睡。”大少爷趴在学生肩头,闷声道:“我才不要,看不到你回来,我不敢睡。”
学生心裏发酸,可是他没有办法让大少爷放心,他手从大少爷腰间绕到他的背后,和大少爷在黑暗裏相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