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妈接过小橙子和桃酥笑道:“夫人在楼上呢。”
大少爷点点头,向楼上走去。
“这两天你见首不见尾的,又喝了多少酒祭五臟庙哇?”穿旗袍的妇女听到身后的响声,头也不回道。
“那您可是冤枉我了,我这几天生意忙,可没功夫应酬。”傅大少爷嬉皮笑脸的凑过去。
“得了,你这猴,我可是管不了你,你爱怎么办怎么办,哼,你身边也没个好人管管你,好不容易有个姜小姐,她不爱你,你不爱她的,真是!说到这儿这就生你死鬼老爸的气!他跟别人的面子,就偏要耽误你!”
傅夫人使劲得擦着古董,架势倒是想把瓷瓶子擦碎,大少爷见状赶紧接过来,嘻嘻笑道:“妈,您着什么急,我才多大,人是要慢慢遇的。”
傅夫人翻了一个白眼:“我才不信你呢,你跟你爹一样,嘴上说一套,背后做一套……”
大少爷听着唠叨,一边点头是是是,一边脚底抹油,溜了。
回到自己屋裏,挂好衣服,他坐在书桌前,拉开抽屉,那裏静静躺着一把枪,这是一把没有编号的枪,父亲留的,让他防身用,大少爷手覆上枪臂,卡啦一声,子弹上了膛。
大少爷伸手瞄准屋裏的花瓶,嘴唇微启:“叭!”随后笑起来,脚一蹬,椅子转了一圈,那个少年……应该回家了吧,大少爷枕在椅背上想。
十日过的非常快,上午载着佐藤的火车到达江西,下午的春行酒店就被政府的人围了个水洩不通,一级警戒。
傅大少爷随局长一起到的酒店,局长要把这个侄女婿介绍给佐藤,以后一起做生意。大少爷环绕了一圈,酒店裏今日出来的皆是熟脸。
真是重视啊,大少爷心想,对一个立本人跟对自己祖宗似的。
舞会先是局长上臺说话,众人说些场面话,气氛起来了,就自由点,人们聚在一起跳舞。
大少爷被局长拉着去见佐藤,说完得心应手的表面话,大少爷就留局长和佐藤在一起说话,自己逛自己的了。
“先生,酒?”女声从身后传来,大少爷转身拿酒,手就顿了一下,眼前的服务员是个生脸。奇怪,大少爷自然的接过酒,心想,我也不过半个月没来,怎么进了新人?应该是老板家裏人吧。
大少爷没多想,将高脚杯抬起,这味道……酒放的太长了,味儿都淡了,看来还真是走后门进来的,大少爷将酒杯放在身旁的桌子上,整理整理衣服,向盥洗室走去。
“先生,让一让。”大少爷侧了侧身,推着清洁车的人从他身旁经过,进了卫生间,今天真是奇了,大少爷摇摇头,这个声音他也没听过,这下,怕是有好戏看了。
大少爷摸摸下巴,看看四周,我该找哪个好地方看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