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笑,拿过来照片和钢笔:“那我也要写!”
大少爷在“vincent”旁边用花体字写上了“elvis”。大少爷写完朝着学生抬抬下巴,一脸自豪。学生摇摇头:“幼稚死了!连英文名都这么自恋!”
学生看看两个人的扭捏样子,又看看背面莫名其妙的比赛,忍不住笑了又笑,爱不释手,等两个人将咖啡饮完要起身走了,学生才将照片递给大少爷:“我不能带着它出任务,若有危险,连你都会受到连累。”
大少爷接过照片,将它妥帖地放进钱包的暗兜裏,安慰道:“你放心,无论什么时候,这张照片都不会出现在第三人那裏,我会好好保护它。”
学生点点头嘆了口气,大少爷牵起学生的手,拇指轻抚着学生的虎口,轻声道:“我们走吧。”
二人正在街上转着,听到有鞭炮声,闻声而去,发现是一家新开的银行,鞭炮声过后,老板从店裏走了出来给众人发红包,说了一些场面话,二人皆不在意,又去其他地方走了走,大少爷还去了神仙庙裏给学生求了平安符,二人就回家去了。
到家后,大少爷将胶卷有人影的那一页小心翼翼地剪下,与照片一起放到了墻上的暗格裏,刚做完这些,仆人将公司送来的今天在街上买的东西也送到二楼来了,大少爷便做简单的分类,除了吃的那些大少爷放到显眼的地方,方便学生填肚子。大少爷来来去去的做完这些,学生的书也差不多看完了,打着哈欠走过来,大少爷将他抱住挂在自己身上。
“你怎么这么爱收拾啊。”学生看书看困了,大少爷将他的衬衫皱起的地方拉伸:“你饿不饿,饿的话我把今天买的鱼杀了给你做了吃?”
学生今日吃太多了,这会儿听见大少爷还要给他做饭赶紧摇头:“不行了,再吃我就要吐出来了。”
大少爷听见了,便戏谑道:“那我们做些消食的运动?”
学生脸颊发红,伸手去捏大少爷的耳朵,大少爷笑着躲。“非礼勿言!你自小学来的东西都学去哪裏了!”学生抓不住耳朵,去掐大少爷的脸,可也不敢使劲,只对着他呲牙。
大少爷拿出不怕开水烫的架势,覆在学生耳旁:“那可不怨我,我从小接受的是西方教育,从小教育我遇上喜欢的人,就得主动一些。再说了,孟子不也说‘食色性也’。”
“歪理!”学生侧头,大少爷展开双臂钳制他,托着他往外走:“走,我们去洗洗澡,我刚收拾东西,出了一身臭汗。”
二人洗完了澡,像是打了一场水仗般,盥洗室裏的水都能洇湿鞋面,又是大少爷占了上风,大少爷高兴,回了卧室还非要拉着学生,美名其曰教他学跳舞,学生力气不如大少爷,发动武力又害怕大少爷受伤,这时更是没啥力气,但是大少爷总是招惹他,像只小狗似的钻来钻去,惹的他一身的火。
学生想,他把一辈子的冲动都使在大少爷这裏了,等大少爷以学习跳舞的名义将学生身上的水都擦干了,二人早就滚到床上去了,大少爷半湿的头发和吻惹的学生痒的不行,可一会儿呢,大少爷又躺下去叫嚷着累了让学生自己来,拉拽着学生让学生去做不敢做的事。
大少爷眼裏盛满了一汪洋的欲,又好整以暇的看着学生,这是他的一点恶趣味,他把准了学生的脉,学生从小都被礼义廉耻所拘束,怕是之前连男女之事都不晓得,所以其他任务他都能完成的很好,可关于感情的任务他们就不派他。怕是遭逢家变之前学生都没有放纵过自己,大少爷想,学生会放纵自己到什么程度呢?他对这件事好奇死了,所以又张嘴说:“这件事上我一直占上风,难道你就不想试试,将我压在身下的感觉吗?”
大少爷故意拿话激学生,他心裏想:我就是想看看,乖巧伶俐的小狐貍,能不能化成狼。学生双手撑着大少爷的胸膛,看着大少爷一副欠打的模样,仿似大少爷不信他能走出那一步,他脑海裏天人交战,坐上去,自己动这个场面实在是…………
大少爷就是想逗逗他,这会儿看到学生的脸一会白一会红,心底裏有不落忍了,他手抚上学生的背准备让他躺下来,学生却按住他的胸膛来了一句短促的:“你别动。”
大少爷便不敢再动,他感受到学生变换了一下姿势,一只手伸去背后握住他,他感觉到自己一点一点的被吃掉,大少爷瞳孔地震,看着面前的景象大气都不敢出,这个姿势对学生来说又难受又舒服,他大口的喘着粗气,直到完完全全的吃下去,他学着大少爷的样子,朝着他抬了抬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