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后的采访也在四十分钟的时候结束了,waka这帮人在现场排山倒海的欢呼声中退场,在停车场上又被粉丝和媒体给堵了,主办方只能全面加强现场安保。
萧灼向来不喜欢这场面,跟ohno打招呼说回国再聚,也就跟墨色、kidding一起,被安保人员带着从侧门走了。
文森特回答了几个媒体的问题,又安抚了些粉丝,才最终带着队员们上了大巴回酒店去休息,连轴打比赛消耗很大,航班选在第二天下午,也让他们能好好休息睡个懒觉。
晚饭是文森特自掏腰包请客,在酒店顶层的米其林餐厅吃的,瑞典当地风味,虽然有的菜怪怪的,但吃的就是一个新鲜有意思。
薛霸想喝酒,被文森特拦下了,说是d神临走约好了回国好好喝一顿,现在国外即便拿了冠军还是比赛阶段,不能违反队规喝酒。
战队经理如此铁面无情,网瘾老年们也只得作罢,安安心心吃饭。
因为菜都是文森特点的,大家也都没怎么注意,只有凌泽燃留心看了眼菜单,看到某个菜名,啧了一声。
折腾完了之后,网瘾老年们也都各回各房,就算是内心再激荡,这几天比赛打下来也实在是累,心力交瘁的那种,吃饱喝足了也就只想睡觉。
浴室内哗啦啦的水声停住,又安静了一会儿之后,那扇被某人的眼神都要烧出两个窟窿眼的门终于开了。
程逸裹着睡衣,毛巾揉着湿漉漉的头发走了出来,因为有点儿遮挡视线,他没注意自己面前站着一个人。
直到被人用力一搂拖进了一个已经很熟悉的怀抱,程逸还有点没回过劲来,他的毛巾被扯掉了,还淋着水的刘海也被人往旁边抹了一把,一个滚烫的吻落在了他的额头上。
凌泽燃的声音沉溺又煽情:“宝贝儿,你知不知道晚上的菜到底有什么?”
程逸茫然,摇摇头,凌泽燃笑了笑,趴在他耳边,呼吸炙热,咬字清晰:“鹿鞭。”
程逸的脸蹭的就红了,说话又结巴了:“队、队长,你……”
“我什么?”凌泽燃笑的有点恶劣,故意蹭在程逸耳边,更用力地搂紧了他,摆明了不让人逃跑。
程逸涨红了脸,欲哭无泪,抵着自己的那玩意挺硬的,但让他说又实在是说不出口,程逸眼角都被逼出点儿泪花。
明知道怀里这人的想法,也知道自己的身体反应,更清楚那东西顶着程逸的小腹,可某位老流氓今天就是很来劲,就是不想这么放开怀里的大白菜,刚洗完澡的,还这么水灵,怎么能放过,怎么可能放得过。
“我以前看过中医,”凌泽燃非常喜欢程逸自己带的沐浴露,清爽的柠檬味道,勾的人心里痒痒的。
听到这话,程逸立马紧张了起来,说话都利索了点儿:“队长,你哪里不舒服么?”
凌泽燃轻笑,蹭蹭他:“还好,中医说我肝火太旺,本来就旺,今天还有人给我添了一把柴。”
声音顿了顿,凌泽燃决定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今儿这流氓索性就耍到底了。
程逸如遭电击,某个人却还是不依不饶,紧紧地抱着他,带着深情和似乎不会有止尽的渴望,吻上了程逸的唇。
强迫着他,也诱惑着他,纠缠着他,也刺激着他。
因为想了太久,所以没有人知道,这份感情的起点到底是在哪里,是高一的校门外,还是脑残手游里,又或者是天梯第一次相遇。
凌泽燃不知道这些,也不想再去深究,最起码的他知道程逸喜欢自己,他知道自己也喜欢这样看着自己的程逸。
虽然害羞又有些胆怯,可那双漂亮的眼里清清亮亮,如水的目光里映着满天星河。
让人着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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