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地优良的丝绸,在制作者优良的功底下变成一朵朵镂空的花朵,雪白的肌肤补足了抹黑花朵的空缺部分。
夏冷走上前去,扶住明渝的小臂,满眼欣赏的绕着她转了一圈,美丽的肩线,优越的腰臀比,丰满的身材,夏冷再次感嘆造物主的神奇,她急急道:“等我一下。”
明渝握紧小拳头,即使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内心还是忐忑不安的,她抬眸看见夏冷兴奋地从床边拿起她带了一晚上的项链。
“一定很适合你。”夏冷再次为明渝系上项链,后退一步,满眼惊艷。
她在造型师那看见明渝带上这条项链的时候,想到的不只只是亲吻,还有她穿这套睡衣的样子。
明渝本身温婉禁欲的外表再带上庄重的蓝宝石项链,穿上这套睡衣,还有她刚刚在锁骨边留下的殷红,三种不同的气息碰撞,将明渝身上那种沈静美好和勾人的气质表现得淋漓尽致。
夏冷毫不掩饰,一圈又一圈的围绕着明渝,发出感嘆:“阿渝怎么会这么美?阿渝你知道你有多美吗?”她觉得自己捡到宝了,明渝的一切一切,不管是品行还是外表都美好的让人不真实。
可是居然没人发现这块璞玉,夏冷不禁笑了,她从来都不相信缘分这回事,但是现在她信了,也许明渝等待就是为了等她。
明渝被夏冷用这么赤.裸裸的、炙热的、纯粹的视线盯着,全身的温度都在上升,血液几乎沸腾起来。
这种感觉就像是她第一次看见泰坦尼克号裏,杰克为露丝画画的场景,既羞怯又有一只名为期待的小鹿在心口乱蹦。明渝还记得自己最终抵不住美的诱.惑,拿下了遮在眼前的手。
当时那种心情竟然和现在奇迹般地融合了,明渝忍着涩意,按住目光不停打量的夏冷,声如蚊蚋:“别看了。”
夏冷笑了一声环住明渝的细腰,发出满足的喟嘆:“阿渝太美了。”这么美的阿渝是她的。
睡裙很薄,根本隔不住什么,明渝清楚的感受到夏冷的体温透过布料,映在她的后背,一点一点灼烧着什么。
终于,夏冷在明渝的后颈落下一个吻,好像有电流从吻落下的地方席卷至四肢百骸。明渝闭上眼睛,说不清自己的内心是遗憾还是期待,总之是一种很覆杂的情感。
夏冷伏在明渝的后背,享受着把美丽独占的满足感。
用这种突破明渝心理防线得到她想要的反应的方法,夏冷屡试不爽。明渝出来的那一剎那,夏冷的就踏实了,那丝丝缕缕的不确定终于消散。
她觉得明渝是给她施了魔法,不然她怎么会也开始变得患得患失起来?之前即使是再大的生意谈崩,再多的利益没了,她也不崩于色,现在面对可能性极高的事情反而心乱了。
即使她各种理性.感性分析,明渝在知道明奶奶的事情之后不会对她彻底斩断情丝,最不济的情况她也利用时间慢慢再追回明渝,但是她就是会失落,会去担心那一点点的可能性。
夏冷轻轻嘆了一口气,嘲笑自己想太多,都知道自己一定不会放手,还这么心乱做什么?不过也同时下定决心一定要尽快解决,她不喜欢这种把情绪交到别人手裏的感觉。
“怎么了?”明渝不明所以,为什么好好的突然嘆气起来?是她哪裏做的不好吗?
“因为太幸福了。”夏冷搂紧明渝,把内心阴暗的情绪清扫一空,不再去想。
闻言明渝把手覆在夏冷的手上,轻声道:“我也,很幸福。”
如果说她以前的生活是简笔划,那么现在就是精致的水彩。夏冷给了她从没有想过的生活,用充沛的情感填满了她生活的所有角落。
爱欲填不满的欲.望,拥抱可以,夏冷就这么拥着明渝。
知道耳边传来阵阵刺耳的挠门声和十五愈发凄厉的喵叫,夏冷松开手,笑着说:“这个十五,我去看看,估计又是猫粮吃完了。”
一见有人出来,十五就用头不停地蹭着夏冷的脚踝,嘴裏不停地发出可怜的呜咽声。
夏冷看着摊在她脚面上碰瓷的猫,提溜着她的脖子,十五圆圆的眼睛看着夏冷。
夏冷看了她一会,拿它没办法,给她添了一顿量的粮,要是它再这么叫下去明渝肯定会心疼它半夜给它煮肉吃,还不如直接让它现在吃了。
添完粮夏冷没有立刻回卧室,反而是开了一罐啤酒,给明渝一点缓冲时间。
这会心情完全静下来以后,刚刚的小细节就开始慢慢浮现,明渝的那个含苞待放的表情,不会是以为她要……
冰冷的啤酒入喉,气泡在空气中破开,夏冷舌尖划过上牙膛,看了眼透光的房门,眼底兴致勃勃。
说不想是不可能的,把明渝吞吃入腹得想法早就盘踞在脑海裏了,只不过她把这个想法好好地关在了某一个角落。
而且……
某一个瞬间,阴暗的想法浮现,夏冷垂下眸子,眼底晦暗不明。
不如就这么将错就错,享受这个意外之喜,把明渝吃进肚子裏,这样又为明渝知道那件事以后多了一个砝码。
但是片刻,夏冷就扼杀住了了这个想法,先不说占有明渝身体施压她的这种低劣做法,她不想这么欺负明渝。
对,就是欺负,偶尔夏冷会想起之前为了接近明渝耍的小手段都会觉得不太对劲,但是你要问她如果再次选择会不会放弃那些手段?
她不会的。
正是因为是那些手段暗暗地推动,明渝才会进入她的世界。
那现在为什么就不想了呢?
夏冷把空了的罐子揉成一团扔进垃圾箱,大概是中了魔法的同时把对也把对明渝不好好的技能抹掉了吧。
到底是龙收藏了珠宝?还是珠宝驯服了龙?
理清一切,夏冷回到房间,明渝躺在床上等她,这次是清醒的,坐着的,睡衣魅惑的。
一见她进来,明渝的脸颊就升起两朵红云,低垂着头,像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气:“其实,我可以的。”
可以?什么可以?夏冷的脑海裏瞬间浮现出问题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