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入职前的谈话
果然他切蛋糕也和切尸体一样熟练。
迪诺这样想着,不由深觉自己的脑回路已经被琴酒彻底地改变了,他以前可不会这么频繁地想起尸体。
厨师们已经开始陆续地往外送菜,甜点也要预备上桌,弗雷德裏克大概是看到琴酒开始切蛋糕,走了过来。
“你的技术挺好的嘛,”老爷子的目光落在那个蛋糕上,
“要不要来厨房干活正好我们这缺甜点师。”
“要是boss想的话,我不介意。”琴酒笑了笑,随意地回答。
他把其中一块蛋糕放到盘子裏,从边上拿出一个叉子插在上面,递给迪诺:
“那么这个算是入职检测了。”
“……你的入职检测早就做完了吧。”迪诺忍不住吐槽,随后转向厨师长,
“别想了,
federico,我不会把gin让给你的。”
被果断拒绝了的厨师长看起来一点也不生气,真要说的话,弗雷德裏克看着还挺乐呵的,若是让他的徒弟们看到,也许会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厨师长笑瞇瞇地说道:
“我来把这个拿出去吧,
boss你们接着聊。”
迪诺本能地觉得有点不对劲,但又无法确定,于是一边看着琴酒把切好的蛋糕块放进一个个盘子裏,插起一小块放进嘴裏:
“唔,你果然很会做蛋糕啊。”
他对甜食并没有什么研究,只能说反正是很好吃的,迪诺甚至觉得要是琴酒做是的更困难的品种,他应该也能完成得很好。
琴酒把切好的蛋糕放进托盘交给弗雷德裏克,对迪诺点点头:
“你喜欢就好。”
“我说过这不难,”他接着说,
“你要是想,也可以试试。”
迪诺眨了眨眼:
“试试……做蛋糕”
“别的甜品也行。”琴酒开始收拾臺面,看他这么熟练地干活让迪诺感到一阵恍惚。
琴酒前几天的行为模式给他留下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以至于现在看他这么寻常的举动,反而有些不习惯。
真是难怪组织裏的人对琴酒都是那种印象,他只是跟着见了几天,就已经刻在脑子裏了,组织那些人可是看了好几年——但他们大概没有机会见到这样的琴酒吧,这么一想又觉得有点高兴。
迪诺并未在意自己为什么高兴,他高兴地挽起袖子:
“做就算了,我来帮忙收拾吧!”
琴酒警惕地看了他一眼,才往边上让开:
“那你来洗碗。”
“我不会把碗打破的——”迪诺这时候倒是敏锐起来了。
琴酒神态自若:
“抱歉,我只是对那个酒杯记忆深刻。”
值得高兴是的,迪诺果然没有打碎什么东西。
“这有什么值得高兴的,我又不是八岁。”迪诺一边嘀咕,一边继续吃刚才没吃完的蛋糕。
他实在不想再出去被人围观,于是拉着琴酒一起在厨房吃饭,一屋子厨师迫于厨师长的威严,并不敢发挥他们同样旺盛的好奇心,只能努力伸长耳朵偷听。
……这个家族确实是谁都比boss有威严。
也很正常,要是你的boss是个你不在就连洗碗都不行的人,你也很难不对他有过多的怜爱和过少的惧怕。
琴酒这样想着,点头道:
“确实,只是不能放你一个人而已。”
他说得这么坦然,迪诺倒是不好反驳什么了——谁让他已经明明白白地出过很多次岔子了。
于是首领先生转移话题:
“话说回来,你有什么爱好吗,除了做甜点之外”
这话题转换的可谓是非常生硬,不过琴酒还是很体贴地聊下去了:
“烘焙也不能算是爱好吧……打发时间而已,毕竟不是随时都能找到训练场的,武器有时候也不能一直消耗。”
相较之下,买点面粉之类的东西就要方便不少,需要的场地也小得多。
迪诺有点无语:
“这么说,你的爱好其实是……训练”
“其实机会也不多,工作太忙了,”琴酒很自然地说了一半,看迪诺的表情已经变成了彻底的无语,一时失笑,
“你要问的话,我会说我喜欢工作的。”
“你真的很吓人。”迪诺含着甜点勺子说道。
“要是不喜欢,我也不会干这么久,”琴酒知道他并不是认真在评判,继续说道,
“组织裏的大部分工作都是我喜欢的,如果暂时没有工作或者想要休息,做点训练也就过去了,实在没事干我才会去搞烘焙。”
迪诺收起那副无语的表情,认真地想了想,才说道:
“我本来还在想,你这样的人会做蛋糕,实在很离奇,但是你这么一说,又觉得好像没什么了——可能和他们说的,教父会看圣经是一个道理吧。”
“这谁知道呢,”琴酒随意地说道,
“如果当时去杀是的另外的人,可能现在我拿来打发时间的就是另一件事了。”
迪诺脑海中闪过一些别的小技能——烹饪,绘画,甚至是唱歌跳舞,想到最后他打了个冷战,真心地表示:
“烘焙挺好的,至少你做的蛋糕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