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工作了。”琴酒回答。
其实加百罗涅好像没有那么多着急的业务,罗马裏奥的状态也不是很适合去工作的样子,不过考虑到那位可敬的先生遭遇的一切,琴酒还是很体贴地表示迪诺这边就交给自己。
他在罗马裏奥离开之后回来拿了自己的衣服,那时迪诺还睡得很好,于是琴酒去吃了早饭,等从主卧拿了迪诺的衣服回来的时候,见到的就已经是趴在床上意图自杀的boss先生了。
迪诺大概也想到了这平淡的一句话背后罗马裏奥内心的惊涛骇浪,眼神中再度带上了一丝绝望,他望着琴酒:
“这事……应该没有第四个人知道吧”
“我没遇上其他人,”琴酒实事求是地回答,
“如果罗马裏奥没有说出去的话……reborn”
“啊啊啊——”原本已经要松一口气的迪诺发出猛地一声惨叫,
“我完蛋了!gin,要不我们一起跑路吧!”
琴酒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我是说,我们去日本之后就不要回来了吧,至少在那裏待三个月怎么样”迪诺睁着一双漂亮的眼睛,充满希望地说。
琴酒非常随和地笑了笑:
“要是你坚持的话,我当然没有意见,你是boss,你说了算。”
“呃啊。”迪诺发出像是被掐住脖子一样的声音,僵住几秒钟之后,他嘆了口气,总算恢覆了正常——就是还有点沮丧。
“我很抱歉,”他沮丧地看着琴酒,
“让你在加入的第一天就看到我这么不靠谱的一面,虽然你不是没见过……但昨晚我真的是累昏头了,一般来说我还是挺可靠的,我保证。”
“没事,”琴酒又笑了笑,
“接下来让我见识一下你靠谱的部分就行了,
boss。”
虽说早上——准确来说是昨晚——发生了这样一场闹剧,但并未耽误商量好的行程,等到他们出发的时候,连罗马裏奥都已经表现得一切正常,完全看不出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次的行程琴酒并不打算隐瞒,因此迪诺干脆包了一辆今早的飞机,这让他得以安静地消化昨天晚上的尴尬瞬间。
而琴酒坐在他身边写着行程计划,倒是完全没有受到这件事的影响。
在所有的事情当中,迪诺为数不多能感到庆幸的,除了琴酒似乎确实不怎么在意之外,就是这事好歹没让罗马裏奥(和裏包恩)之外的人知道,他可不希望为部下们提供更多的八卦素材,光是琴酒加入加百罗涅这件事就已经够让他们念叨三个月了。
至于裏包恩……他从小到大在裏包恩面前丢的脸还少吗,大不了再被拉去操练几次。
这事绝不是迪诺干过的蠢事中最蠢的一项,之所以让他这么崩溃,还是因为这事发生在琴酒身上,人家刚加入自己就掉链子,岂不是显得加百罗涅很不行(虽然怎么样应该都不会比组织更不行了)。
上天作证,第一次让琴酒念童话故事的时候他确实是故意的,但昨晚完全是不小心……呸,神志错乱,迪诺自己都不记得,自己那时候为什么会觉得“睡不着的话,找琴酒试试催眠说不定有用呢”会是一个好主意。
只能说真的不要在晚上做任何决定,哪怕是你觉得很好的决定。
当然,这样想的话,更离谱的其实是,不管后果的话,这个决定其实是起到作用了的啊!
琴酒真的给他念童话故事了,而且他真的睡着了,都没把故事听完(又一次)!
且不论为什么自己真的睡着了(迪诺暗自觉得这和环境有关,那裏毕竟是他从小睡觉的地方),琴酒会答应给他念故事就很离谱啊,这人看着明明是那种会因为半夜被吵醒而把枪怼人脑袋上的类型吧。
不怪迪诺这么想,因为昨晚琴酒打开门时的眼神就很像是想杀人(是的,他现在想起来了)。
但他最终只是翻开了那本童话书。
这样想来,难道琴酒……
其实是那种对上司的命令不会拒绝的逆来顺受型部下吗!
怪不得在组织裏被那么压榨!
迪诺恍然大悟,转头去看琴酒,发现对方的电脑屏幕上的计划都已经列到了plan
d,面对如此勤勉的部下,他顿觉自己所想不错。
“gin!”
迪诺用力地拉住了琴酒正在打字的手。
琴酒茫然地看过来,只见自家boss眼泛泪光,非常坚定地看着自己:
“在加百罗涅,你不用这么勉强自己!”
只是在写计划打发时间的琴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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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是说,迪诺对琴酒是有滤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