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形象问题
“罗马裏奥可能会来揍我。”琴酒嘆了口气,从一旁的医药箱裏拿出一支烫伤药膏扔过去。
想想以罗马裏奥对迪诺的重视程度,会让他和琴酒两个人出行,真是相当的信任了。
“不会的,”迪诺接住药膏,现在倒是身手灵巧极了,
“他最多会揍我。”
他用药膏揉了揉肿起来的左手,乐观地表示:
“而且明天应该就好了,那就不会有事!”
客观来说,迪诺的恢覆能力还是很可以的,也许是从小摔摔打打锻炼出来的,这点小伤确实不算什么问题,只是受伤方式有点难以理解。
琴酒在组织裏收拾过那么多烂摊子,就没遇到过这种风格的,怪不得罗马裏奥就连一秒钟都不想让迪诺离开视线范围,真是实践出真知,现在他也恨不能把首领拴在裤腰带上了。
他忍住了继续嘆气的念头,目光落在那两碗“罪魁祸首”泡面上——迪诺自己都搞成这样了,面竟然还好端端地放着,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首领先生确实心有执念。
迪诺此时也在看泡面,他掀开其中一个的盖子看了看,又看了眼时间,便高兴地表示:
“泡好了,吃饭吧!”
越看越像加百罗涅虐待首领,而且看那伤,都没有什么解释的余地,琴酒不忍直视地移开目光:
“……好。”
那就吃吧,总不能辜负boss负伤泡的面。
于是很快,在过去几天把日本黑白两道都搞得精神紧绷,而且现在依然精神紧绷的两个人,面对面的坐在桌子两边,开始吃泡面。
迪诺睁大眼睛,看着琴酒摘下帽子放在一边,然后很熟练地把头发打了一个结。
琴酒拿起叉子,註意到桌子对面的目光,抬起眼有点疑惑地看过来:
“嗯”
“我都不知道还能这样,”迪诺一脸惊嘆,
“这是因为你的发质特别好吗”
琴酒略感无语:
“……头发够长就行。”
迪诺不由地想了想一下另一位头发够长的朋友……斯库瓦罗在他脑子裏把他打了一顿。
“还是很特别!”迪诺目光坚定,
“我觉得你如果这样出去,组织的人大概认不出你来。”
琴酒在屋裏脱掉了大衣,现在只穿着件白衬衫,再加上发型的变化,确实和平时不太一样。
不过,真要说起来,和这些天所见到的,
“组织中的琴酒”不同,迪诺自己认识的琴酒其实也没有那么的刻板印象,他其实见过琴酒的不少别的造型,甚至包括对方穿着睡衣的样子,然而此时他依然能感觉到一些更细微处的变化。
这种不同有点像是在……加油站的时候,是种微妙的居家感,若是这样的琴酒系着围裙说自己会做蛋糕,迪诺可能不会那么震惊。
——当然还是会惊讶的。
琴酒显然没有意识到眼前的首领已经想了那么多事情,他耸了耸肩,用叉子卷起面条:
“要一直保持一个造型才比较困难。”
“而且,长发不扎起来的话,吃这种汤水不是很方便。”这话一听就是经验之谈,可见留长发这事确实很麻烦。
“那么,”想到这裏,迪诺看着琴酒脱口而出,
“你是为什么要留长发的”
迪诺早就对此感到非常好奇了,但一直没有机会询问,此时话说到这裏,自然就问出来了,在他对面的琴酒闻言楞了楞,倒也没有隐瞒的意思,坦率地表示:
“因为方便。”
“方便”迪诺大为震撼。
要知道,一开始他之所以会对琴酒的造型产生好奇,就是因为这并不方便——迪诺自己虽然没有留过长发,但这点常识还是有的,更别提他的冤种老同学还会时不时的现身说法一下。
结果琴酒竟然觉得……这很方便
他的震惊完全没有遮掩,琴酒看着迪诺的表情,轻笑道:
“是啊。”
“如果是短发,就需要经常剪,”他以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
“但长发很灵活,在必要的时候割开就行。”
迪诺努力地理解了一会儿,觉得有点道理……嗯
“就因为这个”他更疑惑了,
“你连去剪头发的时间都没有吗”
组织压榨人的程度未免太过分吧
“不是时间的问题,”琴酒回答,
“我不喜欢有人拿着利器对着我的头,所以都是自己剪的。”
以琴酒过去的生活环境,会这样也不是不能理解,这样想来,他先前轻易地让自己帮忙吹头发,好像已经是很高级别的信任了。
迪诺略微出神,又很快缓过来:
“所以是因为……你不想去学理发”
要把短发给剪好确实是比长发难多了,琴酒保持这样的造型竟然是因为如此朴素的原因吗
琴酒默然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