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鱼自己趴在刑凳上,自己宽衣解带,褪下亵裤,露出臀背。之前和不儿忽惕嬉闹的痕迹已经全部退去,只留下北斗司主刚才打的鞭痕,祁连壑操纵着轮椅来到他身边,看着那羊脂玉一样的皮肤上的血痕,眸色微暗,手忍不住轻轻覆上去。
“啪——”
手掌落下来的时候江鱼一愣,“阿壑你怎么自己上手?”
祁连壑稳住呼吸,才装作若无其事道,“这不是心疼你,还是你更喜欢藤条?”
“不不不,这样就很好。”江鱼又不傻,要是不儿忽惕的铁掌和藤条他还会犹豫一会儿,换成阿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冰美人的巴掌,傻子才喜欢藤条。
“不过真的有点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