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不紧不慢。
“当年,我入狱之后,向先生可曾像现在这样,为我费费心思?”
向云天没有想到,向挽歌会故事重提,说到当年她入狱的事情。
“当年你的事情,傅承勋盛怒,家里的公司也破产了,我有心无力。”
有心无力?
好一个有心无力。
“让我来说吧,向先生,我入狱之后,你根本没有为我做过什么,甚至还极快的跟我瞥清了关系,我母亲离开之后,你更是肆无忌惮,把小三跟小三的孩子带到了家里,对生病的儿子不管不顾。我还真是长见识了,这就是向先生说的有心无力?还真是讽刺啊。”
她说话的时候,一张倾城绝艳的脸上,都是蚀骨的冷意。
有那么一个瞬间,向云天似乎看到了多年前,肆意,张狂,骄傲的女儿。
可也只是一瞬间,他便清醒过来。
现在的向挽歌,不是几年前的天才少女了,而是一个坐过牢的劳改犯。
“当时我的确有错,但是挽歌,要怪你还是要怪自己,好好地安稳日子不过,你为什么要去害那个秦思璇呢,傅承勋后来对你做的那些事情,也是你自己自找的。”
自找的?
亲生父亲,说出这样绝情冷漠的话,向挽歌只觉得,三观都要被颠覆了。
不过转念一想,这个男人,除却给了她生命之外,于她来说,没有任何的恩。
信她的人,从不质疑她,从不觉得,那样的事情是她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