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将眼睛睁得更大,想要看清楚他脸上到底是什么样的神情。
依旧轮廓分明,五官出众的一张脸,那双随时深沉如墨的眸中,因沾染了情欲,在这一刻,显得有了那么一丝的不同。
“傅承勋,你开心吗?”
她突然开口,语气平淡,看似只是随口一问。
傅承勋动作顿了顿,抱着她的双手却加重了力道,对于她的话,也像是没有听到一般。
向挽歌笑了。
笑着笑着,她突然要咬了一口傅承勋的手臂。
闷哼声传来,向挽歌脸上的笑一点一点的变得阴冷嗜血。
“傅承勋,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你知道有多少次,午夜梦回的时候,看到你安然睡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对你动过多少次杀念吗?”
……
卧室大床上,向挽歌一个人躺在凌乱的大床上,而傅承勋,在她说完那句话之后,就抽身离开了卧室。
她知道,她的话让他不悦了。
也知道,在刚才,稍有不慎,傅承勋可能会一把掐死她。
可是能怎么办呢。
这份恨今天实在是压不住了。
从餐厅外遇到秦母开始,到别墅门口,他握着她的废手。
再到刚才,他把她当泄欲工具一般的对待。
有些事情,不能深想,想了只能更难受。
就像她现在这样。
看着一室的凌乱,向挽歌起身,迈着虚弱的步伐朝着浴室走去。
浴室里,她一如既往的将水流声开到最大。
手里拿着刀片,人却靠着墙壁坐了下来。
刀片放到右手臂上时,她再次体会到了嗜血的快意。
有鲜血涌出,不多,很少,很少。
她是医生,她懂得怎么控制好度。
想到这里,向挽歌悲怆的笑了。
是啊,她是医生。
医生,向来都是难已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