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客厅里的文姨打了声招呼,她就回了卧室。
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她刚推开门,走进卧室,就听到浴室里面传来水声。
傅承勋没有去书房,回了卧室?
正当她因为这没有料到的结果愣着的时候,浴室里水声停了,传来男人沉沉的声线。
“向挽歌,是你吗?”
“……”
向挽歌没有应。
男人大概也猜到就是她了。
“浴室里面没有浴巾了,给我递条浴巾。”
带着命令,不容抗拒的语气让向挽歌微微蹙眉。
但纠结一下,她还是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拿了一条新的浴巾。
“扣扣。”
敲了敲卧室门,她提高声音喊:“你要的浴巾。”
里面没有声音,向挽歌正准备再叫一声,浴室门突然被打开。
里面伸出一双大手,向挽歌还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强势拉进了浴室。
身后的浴室门再次合上,花洒还在流着水,几秒,向挽歌身上的衣服就全部被打湿。
而做这一切的罪归祸首却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都抵在身后的墙上。
向挽歌气的脸都扭曲了。
“傅承勋,你是……”有病两个字还未说出口。
他突然抬起她的脸,细细的吻就落了下来,先是额头,眼睛,鼻尖。
最后吻上那让他难以自控的柔软之上。
向挽歌先是愣住,反应过来,就剧烈的去推他。
“傅承勋,你放开我,洗澡就洗澡,你干嘛呢你。”
男人闻言,动作停了一下。
向挽歌以为他是听到了自己的话,结果,还没待她从他怀里离开,更加炙热的吻再次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