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想了想:“好像不叫融洽,这应该叫真情流露。”
向挽歌:“怎么说?”
“你跟他说话的时候,好像很多时候,都是发自内心,虽然你们的话听起来有点像是互怼,但是这个时候的你,是比较真实的。”
向挽歌忍不住淡淡的笑了起来:“这样的解释,显得我平日里,说话好像很不真诚一般。”
苏晚暗自叹气。
是没有不真诚,但是每一句话,都带着悲伤,带着痛苦。
像跟祁宁说话时候,忍不住的情绪放松的情况是真的很少。
看着向挽歌手里,关于心理治疗方面的书。
苏晚问:“看了也有一段时间了,有什么成效吗?”
向挽歌:“还好,看着的时候,有些难受,但是至少,让我暂时稳住了安眠药的服用剂量。”
这些书,都是祁宁托人买的,其中的效果自然是有的。
苏晚有些欣慰:“这样就好,前段时间看你每隔几天就要加大一些剂量的安眠药,是真的把我给吓坏了。”
向挽歌书放低了一些,看着苏晚。
静默了一秒,她安抚的开口。
“放下吧,这段时间得到一些控制,久病成医,我多少也掌握一些控制自己情绪的方法。”
她心态这般好,苏晚欣慰之余,也多了一丝心酸。
……
祁宁吃过饭,又给向挽歌检查了一下身体,方才离开。
向挽歌一如往常一般送他到楼下。
祁宁却对着她说:“我们一起走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