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祁宁的声音都颤抖了,整个人都处于极度紧绷的一种情况。
护士不停的帮他擦汗水。
傅承勋就坐在那里,握着向挽歌的手越来越紧。
他就那么看着她,看着没有任何生气的她,看着在电击下,依旧没有恢复生命体征的她。
看着看着,他眸中突然闪过暴风雨一般的怒火。
“救不活她,我就让你们所有人给她陪葬。”
可最后一个字落下,他的眼里,却涌现出眼泪,一滴接着一滴,他哭的压抑,惊了整个病房的人。
包括祁宁。
在前一秒还嗜血一般残忍的说,要他们所有人陪葬的人,这一刻,哭的像个孩子。
他不断的说:“求求你们,救救她。”
“我做了那么多对不起她的事情,我都还没有补偿她,还没有开始偿还她,她怎么能就这么就离开了我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祁宁怎么都不敢放弃。
他一次一次的做着电击,一次的又一次的做着按压恢复心跳的动作。
整个病房里,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不再叫的机器,还有心电图上,终于恢复生命体征的仪器。
祁宁终于松了一口气,看着依旧握着向挽歌手,无声痛哭的傅承勋,他不知怎的,竟然伸出手,安抚性的拍了拍傅承勋的背。
傅承勋维持着那个动作许久,方才抬起头来。
祁宁面色疲惫,眼眶也有些红。
“她暂时脱离危险了。”
傅承勋语气艰难:“辛苦你了。”
祁宁没有再说话,对着傅承勋比了一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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