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激动,差点说漏嘴了。
江舒云说:“我也想,可是家裏器具和地方都有限,酿不了多少。粮食酒还好说,葡萄却很有限,再过几天就过季了,没法再酿了。”
许绍庭略一思忖后道:“没关系,等我把加工厂开起来,就能添置专门的造酒设备,大批量生产了。明年开春可以承包土地弄个葡萄园,或者跟周边的果农合作,向他们收购葡萄。
不过葡萄的季节性是比较强,八九月之间才会自然成熟,以后有条件还可以尝试搞温室大棚种植。这样成本高一些,但可以一年两熟,比较起来效益会更好一些。”
他出身寒门,对土地和农作物并不陌生。
这具身体虽然原本是个不学无术的,但怎么说也是农村长大的,相关的东西多少接触了解一些,不至于像城裏有些人那样连韭菜和麦苗都分不清楚。
为了提高产量,满足老百姓冬季对新鲜蔬菜的需求,现在农村正在兴起大棚种菜。葡萄其实也差不多,可以借鉴一下这个路子。
这番话别说江氏夫妻都听呆了,连江舒云都没有这样深入长远地考虑过,思索之后点点头:“不错,可以试试。”
一顿饭吃得挺尽兴,陶春兰说:“绍庭,过两天把你妈妈接过来,我们两家人再一起吃个饭吧。”
江许两家虽然订了亲,但是许绍庭自己办成的,这些天忙这忙那,两边还没见过面。
许绍庭应道:“好啊,那就麻烦陶姨了。”
“不麻烦,应该的。”
吃完饭,许绍庭抢着收拾碗筷擦桌扫地,动作相当麻利,都没让江舒云和江晓雪姐妹俩动手。
原身只会吃喝玩乐,家裏的酱油瓶倒了都不会扶一把,但他可不是,自小就帮家裏做惯了这些事。
陶春兰又有点意外。这小伙子家务活干得不错,不像一般的大老爷们那样,把这些活计理所当然认为是女人的份内事,这方面挺难得的,看样子是真的在改好了。
收拾完后,江晓雪把自己的暑假作业拿出来,有一道语文的文言文分析,还有两道数学题。
许绍庭只扫了一眼,心裏就有答案了。
文言文对他而言根本不在话下,跟喝水一样简单。
数学的话稍微麻烦一点,前世学的算学跟现代数学有一定区别,但内在的逻辑差不多,有的只是换了个说法而已。
他最近空闲时翻了一下原身留下来的中学课本,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搞懂了。
不过许绍庭没把答案直接告诉江晓雪,而是拿了她的一支钢笔在草稿本上有些生涩地写了个步骤,深入浅出地分析了一下解题思路。
“哦,原来是这样!”江晓雪恍然大悟,坐到一边重新演算一遍。
江舒云随意瞧了一眼草稿本,轻嘲道:“你这字像是群鸡踏雪,别有意趣。”
这话听起来文雅,许绍庭却明白她是在笑自己的钢笔字乱七八糟,犹如鸡爪子扒出来的一般。
啧,又吃了原身不学无术的亏。
他辩解道:“要是毛笔肯定不在话下,钢笔我还用不惯,不过要不了多久我就能练好了。”
“是吗?”
“当然。”
“啊,我算出来了!”
江晓雪喊了一句,把作业本拿到许绍庭面前给他看:“绍庭哥,你看对吗?”
许绍庭肯定地点点头:“对。”
江晓雪高兴得一蹦三尺高,过了一会儿趁许绍庭不註意,跟江舒云小声说:“二姐,没想到绍庭哥这么厉害,这么难的题都会做,而且讲的也特别清楚,根本不像街坊邻居说的肚子裏墨水没有两滴,稻草倒有一大包。”
江舒云听得“扑哧”一声笑出来。
假如许绍庭真是草包一个,那她二话不说,亲自拿着扫帚把他扫地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