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绍庭好整以暇道:“刚才是谁说给脸不要脸,
说我找死的?”
光头男锃亮的脑门上冷汗直流,五官都疼得扭曲了,不住讨饶:“是我不要脸,
是我找死!兄弟,我刚才就是开个玩笑,
你千万别当真啊!”
旁边的女人也急了,起身说:“大兄弟,座位还给你们,你就高抬贵手放过我家的吧!”
乘客们顿时嘘声一片,
闹哄起来,
有有嘲笑光头男夫妻俩的,
给许绍庭叫好的,
还有唯恐天下不乱撺掇他废了光头男胳膊的。
正在这时,车厢一头传来一阵骚动,一名身穿蓝色制服的男乘务员过来了,
大声说:“让让,谁在那边闹事?”
乘客们立即让出一条道来。
许绍庭这才放开光头男,义正辞严地说:“同志,
这人刚才强行霸占我们的座位,
我跟他讲理,
他还要打人。”
或许是许绍庭刚才那一下相当解气,有大胆的人帮腔道:“没错,这人太霸道了,
像个土匪一样。”
接着不少人跟着附和:“就是,
他还对人家姑娘耍流氓呢,
太不要脸了!”
“这家伙肯定是个惯犯,
不能放过他!”
光头男差点被许绍庭把胳膊拧断了,
半边身体都使不上劲,气焰已经完全灭了,灰头土脸地嗫嚅道:“同志,我、我就是开个玩笑,没有动手打人,也没有真的对那个姑娘怎么样。”
乘务员这种情况见得多了,何况现在群情激愤,便严厉地说:“跟我去一趟乘务室,把事情交待清楚!”
光头男只能垂头丧气地跟着走了。
这一结果大快人心,车厢裏一片欢呼声,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许绍庭掸了掸座椅,对江舒云说:“坐吧。”
江舒云便在靠窗的位置上坐下来,许绍庭再挨着她一起坐了。
对面的乘客讚道:“小伙子长得斯斯文文的,看不出来居然是个练家子。刚才那一招叫什么,是不是少林派的擒拿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