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师兄他……卓师兄他……”
张聪好像很难开口一般，结巴了起来，搞了半天楞是没说出个一二三。
“他怎么了？……说清楚啊……”
冉云启不由心急的问道，倒不是担心卓钦渊，而是任谁听话听一半都会觉得好奇好不好？能不能干脆一点。
等张聪把那口气喘匀了，又偷瞄了柳无弦一眼才道……“他疯了……”
“什么？？？”冉云启怀疑自己听错了，卓钦渊疯了？！随即不敢置信的跟柳无弦对视了一眼……
“是真的……自从那日卓师兄受了挞刑后，就一直昏迷不醒。”
“今儿早上在他院子裏当差的杂役，听见屋内有响动，还以为是他醒了有什么需要，结果进去便发现他不对劲儿。”
“不仅对着去看他的人都大喊大叫的胡言乱语，不让人靠近，还摔东西……”
“连在他院裏很久的小王都被他用砚臺丢破了脑袋，他们实力也不如卓师兄，总之现在那边乱成一团了……”
张聪怕冉云启不信，一股脑的把发生的事儿都说了个明白，焦急之情溢于言表……
“好，我去看看，师尊，有事您就先去忙吧，这裏有我呢……”冉云启起身，因为扭到的脚还没好完，便摸出惊风剑杵在地上，暂且用他代替拐杖。
还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柳无弦，意思是他很听话，绝对不会乱来，会慢慢走过去。
“无碍……为师也去看看”
说罢柳无弦便带着冉云启一同到了卓钦渊的住所。
还没进门就听见裏面传出一片碎裂得脆响，还有个小杂役用帕子捂着流血的额头，站在院门口，探头探脑的往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