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忙,也很急,一边紧张的弄着,一边还要不时抵抗来自赫连律发的挑弄,他的神经都快绷炸了,有些欲哭无泪,拼命的回想着刚才不还好好的吗,怎么会变成这样。
“别……”冉云启惊唿一身,随布帛撕裂的声音,底下感受到幽幽的凉风。
“不够……”对方的声音暗哑,急切的找寻着一个宣洩口。
估计是冉云启怎么做,他都觉得那被子迭得不够好,不够完美吧,于是便打算亲自来,一把将对方掀翻了。
就这么突然之间,一个猛烈的动作,帐幔摇动了起来。
“哈…别……唔……”牙齿咬住泛白的双唇……
冉云启嚷嚷了起来,也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让他如此惊唿,许是赫连律发迭被子的动作太猛了吧。
连卧榻都开始吱呀起来,表示撑得很难受,当然,赫连律发也不好受,被子迭得太紧了,他拍了拍对方那柔软的枕头。
声音暗哑“放松……”
放松个屁,冉云启此刻疼得直想骂娘,但事实上,他除了抽气以外,已经没功夫做别的了。
对方抚慰着他的暖玉,一边在他耳畔落下湿热亲吻,低语着……呢喃着……
原本他以为赫连律发是个正经人,可他实在是想多了,这个混蛋的情话是张口就来,不断挑动着他的神经。
“你其实很想我这么做吧……看看,被子迭得这么紧,抓着我不放”
“不……不是的……”
说了会儿话,见对方把被角放得软化了些,赫连律发便又抓住机会得寸进尺起来。
“哈……别这样……你出……嗯……”
“你明明就很想我帮你迭被子……你看,这被子都湿了。”对,被子估计太感动了,所以哭了。
冉云启的视线控制不住的追随着赫连律发的手,他弄得很慢,修长的指头拨弄着,冉云启印花被子上两朵对称的印花。
“不……”虽然这么说着,却早已是无意识的喃喃,眼睛却好像受到了诱惑般,紧盯着对方那的修长的手指看个不停。
“这被面儿,好看吧?……你摸摸”
拉着冉云启的手,往那芬芳美丽的被缝中探去,柔软伴随着一阵一阵的悸动,弄得他很舒服,就算他忍着不动作,都足以他飘飘欲仙了。
像被烫到了一样,冉云启倏的一下把手抽回来,面红过耳。
忍也忍得够久了,见对方好些了,赫连律发这才便抓着他,开始狠狠的教对方迭被子的技巧……
一迭,一放,一迭,一放,还要抽空问问对方,看清楚了没有,看没明白了没有,知道被子是谁的了没有。
不仅仅要迭被子,还要忙着铺床单,赫连律发俯身,更加的压住了床单,他发现冉云启很喜欢听这种话,虽然他不承认。
可对方的学习热情却高涨得很,十指激动的抓着他的肩头不放,估计是想要他再多示范一下。
带着哭腔的哼声,像羽毛一般,一下一下挠在赫连律发的心尖上,让人越发的想狠狠欺负他。
冉云启只感觉自己像是在海上飘浮摇曳的船只,沈沈浮浮,一会欲仙,一会欲死,嘴裏只能吐出一些无意义词汇。
脑子更是乱得像一锅粥,只能随着对方的动作起舞。
“虎儿,哼得倒是好听,比那些个歌舞伎唱得好听多了,你以后可得多唱些……我这地方,可以让你放开了唱”
得了便宜,可嘴上还不饶人,冉云启望着那双近在咫尺不住晃动的红眸,羞得都不知如何是好了,双手紧捂着唇,害怕再发出那些个羞人的声音。
拉下他的手,环绕在自己颈项,赫连律发做足了准备,猛的施展一套铺床单,迭被子秘技。
“哈……”让他要说出口的话都变了调,千转百回起来。估计是太惊讶了,以前没见过那么厉害的迭被子高手,深深被对方的技巧给吸引了,所以才忍不住欢唿惊嘆。
“虎儿还是多才多艺的,在我身上做的这些歌舞美得很,简直是天下难寻……来,我教你怎么舞更美。”
自然是听得懂对方在说什么,冉云启当即伸了手去就要去捂赫连律发的唇,却反而被他擒住了手指,勾进去。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指尖蔓延到了全身,冉云启浑身都泛起了微微得红晕,看得人胃口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