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话,只是吐了吐信子,把头轻轻抵在他的肩上,虽然根本就放不下,他又不是石开,怎么可能有那么宽阔的肩。
冉云启突然想象了一番,赫连律发靠在石开的肩上场景,兀自呵呵笑了起来……
一边笑一边拿出娟布给大蛇擦嘴,他笑得眉眼弯弯的,擦得也很认真,连裏面的獠牙都要把大蛇的嘴掰开,沾了茶水擦干凈不可,直到闪闪发亮。
当真是有做驯兽师的才能,早知道当初在连云宗他就应该去看管灵兽的,看管灵草园真是可惜了他这样人才。
冉云启就这点好,随和,气性来得快去得也快,笑瞇瞇的样子讨人喜欢得很,大蛇当即圈紧了他往屋裏带。
“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太奔放!”冉云启简直无语了。
二人笑闹着滚在了一起,赫连律发此刻已经化作了人形,压着他
就是……坦诚相见……
“又没有奔放出去,这是在屋裏。”
说着在他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又开始不着调了,大名鼎鼎的赫连妖主这一天天的没个正形,若是传出去了怕是能惊掉世人的眼珠子吧。
“就算是在屋裏,也要註意体面,把衣服穿好!”冉云启抓过一边的玄色衣衫就要给他穿起来。
不知道在闹什么,对方没理他不说,还直接把衣服抓过来扔在了地上,起身的时候还顺便一爪子把冉云启整齐的衣服给撕成了乞丐装。
“睡觉不用体面……”
冉云启火了,轻轻揪了揪他的耳朵。
“咱能不能别撕?这都第几件了?我告诉你赫连律发,我已经没有衣服了。”
这是多么悲剧,他本来就没多少家底了,可供换洗的衣服,还左一件右一件的报废,再搞下去他就真得出去要饭了。
粗糙的大掌来回摸着身下缎子一般的白玉。
“我说过,你得叫我律,叫错一次要罚一百遍……”很显然这两人根本关註的就不是一件事儿。
“哈……你摸哪裏?!……”他跟这个妖修怎么就说不了正经事了呢。
“唔……”在演变成怒骂之前,赫连律发极有先见之明的堵上了他的唇,那些脱口而出的话都变成了堵在喉中的呜咽。
“别……”对方是个妖精吧,专门勾引男人的妖精,明明一摸缎子他就受不了,却还要端着。
一口咬在他的喉结上,没有太用力,他只是想警告一下赫连律发,结果就是彻底把对方给点燃了。
这天晚上冉云启付出了沈重的代价,赫连律发抓着他,不让他离开一步,深刻的告诉了他叫全名的下场。
而且不是要一决雌雄吗,那正好,他俩决战切磋一下,来个武力大比拼。
来势汹汹的战争,宛如妖在打架,二人之所以会打架,估计是因为冉云启不受教,明明已经警告过他了,他还记不住,非得叫妖主大人全名,所以这才打起来。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由于招式的匮乏,冉云启迅速变得羞窘起来,红晕遍布,但还是激烈的响应着。
大概是房裏的地盘太小了,两人拉不开阵势吧,打着打着不止是在卧榻受到了波及,连桌子,柜子,窗户也受到了二人战火的波及。
这一架打得啊,天昏地暗,冉云启明显不敌,落了下风,嗓子都喊哑了,他想休战,点到为止,可惜赫连律发不让。
而且他总算是知道了这人记性到底是有多好了,而且说到做到,秋后算账,这货竟然记着他这个月统共,叫了对方九十八遍全名,这会儿讨利息来了。
叫错一次一百遍,一共得叫九千八百遍,还说一次都不准少,没办法啊,他也打不过对方,对方瞅准了他的弱点,动不动就是几十连击,几百连击的。
直逼得他带着哭腔服了软,求饶了一晚上,嘴裏律啊,好哥哥的叫个不停,他也没数到底叫了多少遍,够不够数了,反正最后嗓子哑了。
恐怖如斯,赫连律发早晨临走之前还吩咐仆人熬了碗蜂蜜雪梨茶给他润润嗓子,冉云启就算有滔天的怒火也折腾没了,上下眼皮一合睡得跟死猪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