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便自己去了成衣店裏选衣服,他比较喜欢素色的,最好是正儿八经,一看就有大门之风的那种,这也是在连云宗养成的习惯。
他知道,私下裏师弟师妹们总觉得他不靠谱,配不上大师兄的称号,所以冉云启才觉得,他就是装,也要装成大师兄的样子。
“你帮我把这个交给岩朗”冉云启写了一张纸条,交给侍卫。
他们是出来玩儿的,赫连律发认为有他在就够了,不需要带侍卫,故而此刻这几个跟着他的侍卫,都是刚才岩朗带过来的。
此刻把纸条交给他们也刚好,因为他突然想起来,岩朗是见过莫子修的。
就算对方想不起来到底见没见过,金骇燃也是见过莫子修的,冉云启也联系不上金骇燃,所以就给岩朗留了个字条……
对方当时不是去了缥缈峰吗?多少也该跟金亥然认识,帮他传个话应该不难……
【你能想起来莫子修是谁吗?如果不能请把字条交给金骇燃,谢谢……望回信,交给石开】
等冉云启买完衣服之后,那两人还在谈事儿,好不容易跟对方出来玩儿一次,赫连律发却中途被人叫走了,他一个人也不好跑太远,百无聊赖之下,就只能坐在酒楼的大厅裏,要了点茶水,老实的等待着。
期间还向小二打听了一下,最近有什么比较好玩儿的活动,因着刚才街上的那番热闹劲儿,不少人都知道了他跟赫连律发的关系。
于是小二也特热情,不住的跟他推荐,说是今天在烟波江的画舫上,有举办花魁比赛,可热闹了,不少才子都会去捧场。
而且据说花魁大赛开始后,烟波江裏,到处都是星星点点的流灯,各种形状,五彩缤纷,都是人们为了给心怡的花魁捧场放的。
还有最后决出胜负时,还有烟火呢。
冉云启当即听得心花怒放,恨不得此刻就在现场,变得坐立难安起来,频频往楼上张望,就希望赫连律发快点儿出来,他好拉着对方一块儿去凑热闹。
可这左等右等也不见人来,慢慢的,那一腔热情也逐渐平息了,唿吸也渐渐平息了……连外边的艷阳的气势都逐渐安静了下来,低垂的挂在树荫背后,它要收工了。
当赫连律发跟岩朗终于谈完各个要塞的安排事宜,从雅间下来时,看到的便是这一幕,冉云启趴在桌子上,睡得香甜。
夕阳的光晕刚好透过薄薄的窗户纸,朝着他的侧面打了过来,照得那纤长的睫毛都范起了金色。
许是情人眼裏出西施,赫连律发当即唿吸一滞,觉得对方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沐浴在圣光中的天仙一般,很柔和,也很像一幅美好的画卷。
“主上……”岩朗落后赫连律发一个身位,轻唤了一声。
对方这才回过神来……“嗯,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虽然二人说话声都不大,在相对于酒楼裏的人声来说并不算什么,但冉云启还是醒了,主要是他睡饱了。
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眸子,便看到了赫连律发的身影,当即精神一阵……“律!”唿唤声是那样的急切。
岩朗看了看二人的状况,做了个手势招回外派的手下,便笑得一脸暧昧的告退了。
“困了怎么不找个房间睡?冷不冷?”赫连律发走到冉云启面前,就将他抱进了怀中,顺势拿了件斗篷把人裹了起来。
“不冷的,律,咱们去烟波江的画舫玩儿吧,听说今晚有活动,一起去吧。”一双灵动的眸子,说起画舫时比平时还要更亮几分,看得出他很期待。
赫连律发没说话,只是把他兴奋比划的双手抓住了,涅在手裏感受了一下,脸色瞬间沈了下来。
“小骗子,还说不冷,手都冰成这样了,回宫,哪儿也不许去!”赫连律发厉声吓唬他。
一听去玩儿的计划泡汤了,冉云启哪能轻易罢休,忙把手放在嘴边呵了几口气,搓了搓“不冰的,已经不冰了。”
“律,说好了今天你会陪我玩儿的,结果咱们才出来一会儿,都没有好好游玩一番,你不能说话不算话啊。”
冉云启急了,双手都揪在对方耳朵上,几乎是贴着赫连律发低吼起来,就怕对方会听不到似的。
“先把手乖乖放进来,表现得好咱就去。”赫连律发不为所动,暗示性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胸膛。
被他这么一逗,冉云启忙紧张的四下看了看,见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情,没人关註他们这边,才一咬牙,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红着耳尖,抖抖索索的打开了赫连律发的襟扣,又偷偷摸摸的撩开了裏边儿的亵衣,把带着寒气的双手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