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啊,杨仙儿有些纳闷儿,他们冥尊不管从哪方面来说都是一等一的优秀,还会遭到拒绝?
“咳……”老大,要说什么您就说好吗,别这样看他,真是让人瘆得慌。
刷的一声,甩开折扇,战术性隐蔽,先找个掩体,遮住自己半边脸再说,仿佛这样就能抵挡住对方瘆人的目光一般。
“老大,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说出来,要我怎么帮你啊……”
也不知道杨仙儿这是哪一句,抚到了莫子修的逆鳞,只见他突然把桌角给捏碎了,化成一把粉末。
沈默半晌以后,适才缓缓开口……
“他不是真心,是有事想瞒着我,才委曲求全的,我想让他爱上我,主动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儿。”
这这这……他们冥尊条件这么硬,冉鬼使竟然还需要委曲求全,太不可思议了吧,难道是一直冷着脸把人吓到了?
不至于吧,而且据他观察,冉鬼使的承受能力那是真强,脸皮也厚,不是那样脆弱的人才对。
当即出言劝慰“爱人之间有点儿小秘密很正常,哪能刨根问底的,老大您这是占有欲太重。”
话到嘴边儿没包住,顺口就溜了出来,气氛又陷入了冰天雪地的尴尬中。
果然莫子修此刻的脸色,已经比锅底还要黑了。
“那个我自然知道……”蹙起的眉宇间仿佛在提醒杨仙儿,这种事儿轮不到他来教。
“我只是想说,观瞻术我是会些许的,看过他的命相,但变数太多,看不太真切。”
“但我感觉此事儿恐怕不小,跟他的安危有关,这让我很担心……”
冉云启又不肯说,他只好找风月第一的杨仙儿取点经了,准备从根源上解决问题,让对方先爱上他,然后再对他和盘托出,
“到底是什么事啊?”把折扇一收,也顺便收起了之前漫不经心的态度。
杨仙儿正经起来,冥尊都把话儿给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要是再不当回事儿,日后绝对有好果子等着他。
莫子修也不瞒着,将事情,以及他的猜测都一一说予对方听了。
对方的眉头是越蹙越紧……“他来的时候是生魂吧,身上据说还有返生法宝,莫不是那个法宝?”大胆猜测。
“应该不是,我感觉到的是魂息,陌生的魂息。”摇了摇头给出了否定意见。
“啧……魂息?那可麻烦了,我也没听说过这种事情,您也知道,我是在您上任后才进驻冥界的。”
“要不这样,咱们把王长老给叫过来吧,他可是辅佐过上一届冥尊的,而且还负责管理着冥界的史料”
“知道的肯定要比咱们多,您说呢?”
一方面杨仙儿是真那么想的,另一方面是想先拉个应付事儿的过来,冥尊又不是他一个人的主上,没道理让他一个人留在这儿吹冷气,同为长老,应该有难同当。
这不吗?在他的不懈劝说,外加卖力分析下,成功转移了刚才莫子修的想法,想先让冉云启爱上他,等对方自动坦白,再解决实际问题,那不是得绕一大圈吗。
还是单刀直入来得快,也顺便将矛盾的主要方面,从自己转移到了王长老身上。
这边两人一合计,当即差人把刚刚才到家门口,正准备跟同僚们告别的王长老,又给叫了回来……
一时间大家也是面面相觑,刚才他们还猜测,是不是莫子修又看上杨仙儿了呢,正反意见不同,为此他们还私下打了赌。
这下却是把王长老都给叫去了,那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冥尊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对王长老有想法啊。
于是乎许多人还没到家呢,就输了钱。
……
“魂息?他自己本来就是生魂,连仙身都是您给的,他身上怎么可能还寄居着别的魂魄?想想也知道不可能啊,而且您是冥尊,天赐透魂眼,没看到吗?”王长老听了事情的始末也觉得莫名其妙。
“法宝有没有寄居魂体的可能?”莫子修又问。
摸了摸胡子,王长老思考了片刻,才说“通常来说,开了灵智的法宝,是有一定的灵力意识的,但它们不是魂体啊。”
说完为了谨慎起见,又补充了一句“但也不排除有这种可能,我好像曾在上古术法中看到过,年代太久,具体是哪本书我也给忘了,要先等我找找。”
“有劳……”自此才算是得了个稍微让他满意的答覆,莫子修郑重的向对方行了一礼。
王长老赶忙回礼,走时还不忘交代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