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儿吻着,还一边儿说着他的妄想……“宝贝儿,你这是同意了吗,要是同意的话,你便眨眨眼。”
被逼得没办法,也恶心得想吐,他刚才就是因为呕吐太剧烈,才抽过去的,可不想再来一次,此刻只想先解决当下的困难再说,于是便乖顺的朝对方眨了两下眼睛。
收到讯息,只见敖寰宇微微一笑,用手指从自己心尖勾出一丝灵光,贴在冉云启的额头上。
“冉云启发誓不会自尽,违诺则心魔为困,同意在心裏说三声同意。”
这样也行?冉云启有些将信将疑,怕不是在耍他吧,想将龙阳叫出来问问,但敖寰宇却没给他时间,不断的催促着。
算了,问了又能怎样,他不同意还是没法破局的,而且还得继续受这样的苦,当即把心一横,配合着在心裏说了三遍同意。
覆在他额上的灵光,一瞬间脱离了敖寰宇的掌心,渗入他的脑海中,霎时间在他意识裏形成了一个可怖的鬼脸,狰狞着说道
“心魔誓成!不可违约!”
此言一必,那鬼脸便散了,冉云启心中大震,这是个什么技能?!莫不是跟敖寰宇后来给他补上的封灵术一样?
若是普通的封灵,只要长时间不管,也不补上,那自然是会消散的,他的灵力也就回来了。
但明显不是,那日敖寰宇擒拿他回来之后,明显是换了一种方式给他封灵的,之后便再也没管过,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这都一个月了,还没解。
他这厢自是不知道,龙族也有自己特有的秘术……
刚才还抱着侥幸心理,想着如若不行他就再金蟾壳,倒时候再跟符阵神书请罪便是,此刻却是完全打消了那种心思,看来得另想办法了。
咔啦的一声,敖寰宇将他的口衔卸下了,但连日合不上的嘴,早就已经麻木了,此刻依旧不能合上,口水不住的外流着。
不用照镜子他都知道,现在自己的模样到底有多邋遢。
但对方却是颇为满意,抱着他眉开眼笑的吻了一记,表扬道……“真乖~”
冉云启连着一个多月,都被这个疯子折腾得厉害,大夫简单的看了一下,说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很虚弱。
还交代敖寰宇要註意给他调养,不要太折腾,开了些补药,便马不停蹄的告退了。
敖寰宇吩咐人熬了药,之后还非得一勺一勺的,餵给冉云启,因为他嘴巴暂时合不上,所以那些药汁流得到处都是。
一向喜欢整洁的冉云启,心裏都快发毛了,把头一歪,他不喝了成不成,这样子简直弄得太埋汰人了。
“唉……别任性,这不是让我担心吗~”敖寰宇装模作样的嘆息了一声,然后便直接将勺子给扔掉了,将对方的头扳过来。
用力捏着他的双颊,抬着药碗便把那汤药,直接往他嘴裏倒。
“咳咳咳……咳咳……”
这样能成吗?!这他娘的可是烫水啊,直把冉云启烫得喉咙冒烟,连想叫都叫不出来,那感觉就像烫进心裏了似的。
只能捂着心口不断咳嗽,外加一个劲的推搡着哪只作恶的手。
好在大半碗药汁都洒了,也成功的将他胸口都烫红了一片,嘴也烫肿了起来。
餵完后,敖寰宇便无所谓的将碗给随手扔了,还状若心疼的给冉云启拍着后背,将那还冒着热气粘在他身上的薄纱,给撕了下来。
“宝贝……你看看,怎么这么不小心,瞧瞧,都烫红了,来……我给你擦点烫伤膏。”
到底是谁害的?!这个疯子,恶狠狠的看着对方,敖寰宇却恍若未觉,依然专心致志的干着手边儿的事儿。
也不知道拿着烫伤膏往哪裏抹,该擦的地方是一个都没擦到,都被完美的避开了,不该擦的地方倒是抹了个遍。
手更是越来越走下坡路,找到那个诱人的剑鞘便流连忘返起来。
“唔……”随着冉云启的一声闷哼,修长的手指也摸进了剑鞘裏。
来来回回,将大半瓶烫伤膏都给抹匀了。
冉云启脸都气黑了,身子直发颤,可又拿对方一点办法也无,心裏升起一阵对敖寰宇的那些个姬妾男宠的佩服之情,这样的人他们竟然都受得了?!
而且还尽赶着往上凑,到底是多欠虐?在他转移自己註意力的发呆中,敖寰宇呼吸也逐渐粗重起来,在他耳边呢喃了一句
“久等了……”
霎时外面的天空突然黑了一下,两人在干什么变得模糊起来,看不清了,听那动静,应该是敖寰宇在练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