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就是真的……”看着他这副模样,就知道不是第一次了,让人心疼坏了,难受得很,赫连律发认真的捧起了他的脸,急切的寻到了那诱人的唇瓣吻下。
冉云启一边儿感受着梦中的美好,一边儿伸手抹了一把,掉落在自己脸上的湿润水滴。
“唉……咱们屋顶绝对是又漏了……瞧你,哭得那么厉害,不知道这次又漏了多大一个洞啊。”
又抹了抹对方的脸,将不停涌出的湿意擦点,虽然只是石像,但也得保护好啊,常言道水滴石穿,他可不能让他的宝贝被破坏了。
不舍得将手缩回来,一时间又有些忧心忡忡起来,明天记得爬上去看看,快些修补神殿。
“赫连妖主……差不多了。”又一个声音突然闯入。
冉云启还没回过神儿,也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就又被换了手,这次却是坐在了莫子修的腿上。
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那么好看,那是他只有在梦中,才能看到的。
“宝贝儿……子修以后永远陪着你好不好?爱不爱我?”
“好,很爱很爱,但你说错了,下次入梦,记得要叫我师兄……”冉云启不满的揪了揪对方的衣襟……“不过你眼睛真好看,就跟我记忆裏的子修一模一样……”
“可惜了……咱们这儿……没有……没有蓝色,只有你送我的手环,是蓝色的,那也是我的宝贝,没办法用。”冉云启说着还颇为遗憾的嘆了口气。
赫连律发石像上的红瞳,红发,一开始都是冉云启用朱砂墨染的,可后来颜色掉了,朱砂墨也宗完了,变是他用血染的。
柳无弦跟敖寰宇都是黑发,黑瞳,则是他用墨汁染的,黑色还算是好得到,而且他的黑色墨汁也比较多。
最可惜的便是子修,他找了许久许久,每次外出清扫,都有仔细留意,但就是找不到蓝色,到处都没有。
他们这裏没有蓝色的植物,也没有蓝色的矿石,也没开出蓝色的花儿,唯一的蓝色只有他的手环,这就导致了,他一直没给莫子修石像的眼睛上色。
只有在梦裏……在梦裏才能看到这么像,这么像的眸子,不用手环比对,就能近乎完美的重合,贪婪的盯着看。
“以后你就都能看到了。”对方拉着他的手,又吻住了他,还死死扣着他的后脑勺,好像要把自己的味道,全部沾染给对方一样。
像清泉一样的冷冽,幽幽的冷香味儿,是莫子修的味道,他很喜欢,也很爱……
“子修,你别哭……我也不知道哪裏有蓝色,明天我也会努力的找。”
“也许……有蓝色,只是我没找到而已……今天看见开花儿了,虽然是白的……但总有一天会找到的……总有一天……也许会有蓝色的花儿。”
抹掉对方的眼泪,这大过年的,他的屋顶却一直在漏雨,干嘛呀,好不容易做到这种梦,他的男人却都一直在哭。
弄得冉云启都有些心情低落了。
“冥王……差不多得了,该让让了……”
还有敖寰宇吗?这次的梦,可真齐,但敖寰宇已经死了,他知道的,心裏有些难受,而且对方这次居然不是以傻子的身份出现。
一把抱住他就直接往卧榻上带,又亲又吻的,眼眶和鼻尖都是红红的,好像刚哭过了一样……“我大概知道是哪裏……在漏雨……”
还好敖寰宇没再被淋湿了。
“好宝贝儿,乖爹爹~我好想你……寰宇好想你,给你看一个东西。”说话间,敖寰宇便急切,直接就把衣袍给脱了。
嗯???今天,运气挺不错啊,还有这种好事儿?冉云启简直是半点儿都没害羞,一下就挂在了对方的脖子上,腿也挂在了人家腰间。
“这个也……好久没梦到了……有点儿幸运,呵呵……”
他才不管是他们其中的谁呢,包括已经没了的敖寰宇也一样,都是他的男人,况且这样的梦很难遇到。
让他逮到了,当然不能放过,醒了可就什么都没了,又是孤孤单单的一人而已,可得抓紧些,漏雨的事儿,可以明天再说。
“快些……”不满,腿一下一下的踢着对方的臀部。
有什么东西在眼前晃……看不到清楚,冉云启当即便一把抓起来,看了一眼,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那是一条锁链,怎么会有锁链?!
自从敖寰宇没了之后,他几乎没有再做那种被对方囚禁的梦了,心裏也早就释怀了……今儿是怎么回事儿。
这锁链是挂在他哪儿了,该不会是白天战斗时受伤了吧,不该啊,也没觉得哪儿痛,况且那些魔物都没碰到他。
抬眼仔细研究了一会儿,又拽了拽,便听到一声闷哼,这才发现,原来是带在敖寰宇身上的。
不对,并不是带着的,而是穿过了对方的锁骨。
!!!!
“什么情况?嗯?……你是怎么回事儿,敖寰宇,你带的……是些什么东西。”他已经不恨对方了,怎么会做这种梦。
“乖宝贝儿~我答应爹的,等抓住了那个坏人,一定要收拾他,给他也穿上锁链……让他也痛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