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收拾了!”
真是气得他胸口疼,恨不得当即就好好给冉云启来顿笋子炒肉。
“唉……那个一会儿再说,我这次过来其实是奉掌门之托,请道昌兄与我一起调查一些事情……”
至于二人说的事情究竟是什么事情,冉云启没听到,主要是因为箫干直接拿出了一封信函交给柳无弦。
没有明说具体是有什么事儿。
待细细看过信函之后,柳无弦只说了句“什么时候?”
“越早越好,今儿也晚了,要不明日一早咱们便出发如何?”
点点头“也好,箫兄恕不远送……”他正好需要时间收拾某人,不然怕是还没出发就能气死。
萧干看他这样子就知道,这次柳道昌怕是气得不轻,冉云启这小皮猴少不了要挨一顿好打。
于是摇了摇头,跟柳无弦说了句告辞,便离开了,走时还不忘瞅了一眼挂在树上的冉云启,嘆息了一声。
冉云启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缩小自己的存在感,蹭到了大树后面躲着还不够,还自以为没人註意到又蹭到树上面去了。
并且默默向神明祈祷着,师尊不要註意他,忘了他的存在吧,起码现在不要想起来了,可惜神明好像不在家。
箫干刚走,柳无弦就瞥了一眼大树……“下来……”声音清清冷冷。
怎么可能下去,现在下去不是找打吗?冉云启掩耳盗铃的缩起来,假装自己是大树的一部分,妄图能逃避惩罚。
“你是自己下来,还是要为师请你下来”说话间柳无弦已是一步步走到了树下。
这次好像并不像别的时候,揭过去便算了,而是铁了心要收拾他的。
“师尊~……”冉云启爬在树上,嗫喏了一句,哀求意味明显,身子还有些瑟瑟发抖。
不想跟他磨叽,柳无弦直接将他一把拽下来,拎着领子进了客房,门一关上,便听见了啪啪的清脆响声,然后便是唉唉求饶之声。
也不知是疼的,还是羞的,冉云启眼泪直流,委屈的揪着柳无弦的衣摆。
“师尊~不打,不打……”软糯糯的声音,还带着哭腔和鼻音,差点就让柳无弦没原则的投降了。
但是想想这小子可恶的行为,当即又硬起了心肠,不好好教训教训他,下次肯定还敢做此等危险的事!
好在这次他找的是自己,若是找的旁的人跟他进行那劳什子的试验,岂不是得搭了命去?
一想到这裏柳无弦便怒不可遏,冉云启是他的逆鳞,绝对不能碰,谁也不能伤害,就算是冉云启本人都不行。
制作的符牌失败了不说,还被柳无弦按住一顿胖揍,冉云启悲催极了,对方摁在他腰上的手就如一个大钳子一般。
任他怎么挣扎都没用,看来今天师尊是铁了心要收拾他了,也不管他的求饶和喊叫,一下又一下的将巴掌落在他的双丘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了,冉云启都没力气喊了,只能憋着,搞得满脸通红。
“可知道错了……”
点头如小鸡啄米一般,他真的知道错了啊,这么大的人了,还被师尊这般收拾,还好没人看见,也没人听见,不然他的老脸该怎么放啊。
“错在哪裏了?”光认错不够,还得问他个一二三。
冉云启一看柳无弦这是准备放过他了,马上端正态度认错忏悔……“把箫师叔的袍子给点了,还有就是把师尊的主寝给毁了……”
“还有呢?”柳无弦见他说来说去都没说到点子上,心中刚刚按下去的怒火,又有腾起的苗头。
“还有就是……制作的符牌质量不好,下次绝对再认真点,保证不会了!……”此刻冉云启有些信誓旦旦的味道。
可这句话一落,果然一下子就将柳无弦刚平息的怒火点燃了,他都气笑了,搞半天这小子还谋划着下次?
这样危险的事情他还干上瘾了?
不明所以的冉云启,此时趴着回过头,湿润的眸子看了柳无弦一眼,委屈的叫了句“师尊……”
再看看那通红的双丘,像成熟的蜜桃一般,柳无弦当即眸色一沈。
力是相互的,他的手都麻了,可想而知冉云启被打得多惨,打,他是不舍得再打了。
只能换个方式教育,于是从怀裏摸出个小瓷瓶,细细的将药膏抹在冉云启被打得通红的双丘上。
这是上品的珍珠膏,既能治伤,又有让皮肤更好的功效。
接触到肌肤冰冰凉凉的,还挺舒服,冉云启此时还不知即将大祸临头,以为柳无弦是原谅他了,面带羞赫的扭着身子。
“师尊……我自己来吧……”
说着便发现不对劲了,柳无弦的唿吸越来越粗重,药抹着抹着也变了味道,不住的在陷阱入口处涂抹。
还不时不时往裏浅刺着,要做什么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