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律发当即眼神就变了,闪动着欲念的光芒。
如果是正常情况下,冉云启理智尚存的时候,他当然知道,哪些地方能碰,哪些地方碰不得。
可此刻他早就被吓毛了,理智那种东西早就游离到了九霄云外了,原始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就两个反应,要么打,要么逃。
很显然逃这条路是他的首选,可已经被堵死了,剩下的就只有打了。
为了脱离危险,自然是手,脚,牙,哪一样能充当武器就用哪一样,哪个地方好攻击就攻击哪裏。
不得不说在应对危机方面,冉云启算得上是个优秀的原始人了,一紧张就完全就没了高等生物的自觉。
这样的行为把赫连律发点燃了,池子裏的温度好似一下子变得更高了,袅袅的水蒸气弥漫着。
朦朦胧胧,对方的脸颊绯红着,一双眸子有些呆滞,在水汽的感染下显得像受了惊吓的小鹿一般,让人想要狠狠欺负他。
空气炙热起来,带着一种惹火的烫意,又很暧昧,浸透人的骨髓一般。
就像无法抵挡的诱惑一般,当然赫连律发也不想抵挡,于是下手毫不留情,就把对方全扒了。
当冉云启的柔软,感受到赫连律发的雄伟时才突然回神,知道害怕了,怎么办?这妖兽竟然起了那种心思。
看着唿哧唿哧喘着粗气的对方,还有那亢奋得快要滴血的红瞳……冉云启抖了抖,想将他推开。
可是确被对方压得更紧,后背靠在冰冷的池子边缘,前面是那妖兽滚烫的身子,他接触到了,对方的温度也感染上了他。
也把他吓傻了,眼睛都瞪圆了,屏住唿吸,进入了僵直状态,一动也不敢动。
这时候人的感觉就变得尤其敏锐起来,那体温,还有喘气的声音都让他感觉到恐慌,甚至连抵着他那处的物什,他都能清楚的感觉到。
赫连律发也快炸了,他从来没有这么想得到一个人过。
况且他想得到的哪个人,不是乖乖自愿的爬上他的卧榻?也就冉云启这般不听话了。
当抬起对方的两条退,那惹人疼爱的地方也映入眼帘,此刻正在瑟瑟缩缩的颤抖着。
仿佛在邀请他品尝一般,赫连律发看得眼直了。
咕噜一声,咽唾沫的声音,赫连律发被眼前的美景吸引了,有些魔怔,也可以说太过专註了,一直都没察觉到对方的喊声。
手指也就着温暖的水,侵入了某个不知名的地方,那个地方很温暖,柔软,诱人,但却很挤,让手指有些憋屈,施展不开自己的报覆。
只能来来回回的徘徊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就在那个地方暂住。
后来它不止住下了,还逐渐叫上了自己的手指兄弟帮忙扩建,可又由于增加,导致本来就窄的地方变得更挤了。
手指三兄弟只能接着不停的游弋,妄图通过这种方式让局面更开阔一些。
已经慢慢的变得很美味了,太诱人,再也无法忍耐下去了,让人想不顾一切的陷进去。
正当赫连律发准备攻城掠地之时,那翘起的足尖一下子踢在他的肩上,或许是有些错愕,追随着这只脚的轨迹看向了它的主人。
那个男人正咬着唇,早已泪如雨下,哭得十分厉害,他很委屈,也不愿意,又打不过对方,还被欺负到了这种地步,见赫连律发看他。
这才玉齿放开,殷红的唇瓣开启,奋力的摇着头,冲赫连律发说了句……
“不要”声音有些嘶哑,那是因为他早就大声拒绝无数次了,但对方都没理他。
这样带着拒绝姿态的冉云启撞入眼帘,很有冲击力,一下子就唤回了赫连律发的神志。
深吸了一口气,突然掠住那唇瓣吻起来,吮吸着男人的芬芳,舌头纠缠上他的勾弄起来,连对方的玉齿都一一疼爱过去。
吻得很投入,二人的鼻吸都纠缠在了一起,半晌后赫连律发才放开对方。
两人的唇分开之时牵出了一条银丝,冉云启不好意思了,俊脸上染出一片绯红,像是喝醉了一般。
也说不清为什么,他明明被这男人勾得五迷三道的,但最终还是没有强行要了他,只要想到那男人哭泣的表情,他就心裏不舒服起来。
哗啦一下从水裏站了起来,赫连律发把冉云启扔在原地,自己走了,还特地跑去冲了个冷水澡,念了几遍清心咒才算把那股子邪火压了下来。
这边冉云启都快吓死了,赫连律发走后他是片刻也不敢多呆,急忙从池子裏起来。
快速在储物袋裏拿了套干凈的衣服换上,规规整整的,这才松了口气。
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灵力被封,他想通过瞬转回去怕是不可能了……
御剑也没戏,灵力一封什么都做不了,况且他的惊风剑还躺在客栈的地板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