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气到失语了。
“害得你什么?”
楚承熙恶声恶气道:“穿nv装啊!扮成小g0ngnv来找你啊!简直像个傻子一样……”
他这圆目一瞪,鬓边钗环摇晃,有如怒绽的牡丹般yan光四s,看得楚承赢神魂danyan,心里竟像吃了蜜饯似的,甜滋滋的,当即就捧着他上扬的小脸压着吻下去。
“喂呜呜我还没说完呢你唔——”
所有的话语都淹没在炽热的唇舌间,大h兄开荤之后,吻技就越来越好了,直把他吻得晕乎乎的。
手也不老实,竟开始扯他的衣裳,衣襟滑落,不知不觉便露了半边雪白浑圆的肩膀出来。
“你g什么呀…手别、别乱m0…唔……”
楚承熙阻止他的手,结果反而被束缚住了。
大殿下眼神灼灼地盯着他,哪里什么清风明月,根本如狼似虎:“你刚刚没听到吗?”
“听到什么?”
“你毁了我的婚事。”
楚承熙:“哈?”
“小熙,现在没有贵nv愿意嫁给我这个se胆包天的y棍了。”他明明说得很高兴,语尾轻扬,让人不得不怀疑这也是他的计划之一。
有一说一,这确实是楚承熙的锅。
“那怎么办?”楚承熙问。
在皇室中,婚姻可不仅仅是男nv之事,而是两个政治集团的联盟,两gu朝廷势力的合并。就b如,他听闻楚天禄yu娶工部尚书之nv为妻,拉拢朝中文臣势力。
若楚承赢不娶妻,在接下来的g0ng斗中,必然会落后一步。
你要问楚承熙介意吗?也还好。
他又不是真的十七岁少年,两辈子加起来都快四十的人了,知道利害关系。
谁知楚承赢来掀他的裙子,眉眼弯笑:“你把自己补偿给我吧,小g0ngnv。深夜来g引皇子,不就是想和我行风月之事吗?”
等等,这是什么角se扮演的q1ngse游戏……
楚承熙连忙把他掀裙子的手摁下去,结果楚承赢倒好,丝毫没有刚才明君圣主的榜样风范,像个huangy1n无度的狗皇帝,掀开裙,矮下身,钻进了宠妃的石榴裙里。
“你g什么!怎么能钻我的裙子!快、快出来唔你、你别t1an那里呜…大皇兄你变了……呜呜呜……”
小g0ngnv手足无措地背靠在柱子上,烟粉se的纱裙高高隆起,似乎有个男人的身形藏在下面,他的眸子泪汪汪的,时不时纠结地咬唇,漂亮的眉眼间既有惊慌又有掩不住的媚意。
虽然裙子下面袅若烟雾,但楚承赢还是扒下了他的底k,找到了那柔neng可ai的小小yingao,粉红se的r0u缝紧闭着,散发着微微的甜味,还没有动情,媚骨生香的味道并不浓,但很g人,若有若无撩拨你一下。
楚承赢现在能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痴迷双花之t,他盯着弟弟裙子下面的可aimixue,想到那甜美可口的ayee,唇舌间就g渴得紧,恨不得捧着小b一番畅饮——
他也的确那么做了,炽热的舌头温柔t1an过r0u缝,把花唇左右t1an开,翻出内里的nengr0u。
“呜呜啊哈、啊哈…那个地方……呜……别t1an了……”
仿佛整个人被大皇兄的唇舌品尝、x1shun,楚承熙腿脚都被t1an软了,快感一波一波从下身传来,几乎站立不住。
尝过xa滋味的花x很快就sh了,ayee像小溪源源不断地流淌出来,全部被楚承赢t1an进嘴里,他似乎还不满足,先是用舌尖t1an弄敏感的r0u蒂,直t1an得那r0u蒂充血红肿,再用舌头模拟x器的ch0uchaa,t1an进弟弟的mixue花道,进进出出。
“呜呜啊哈、啊哈……t1an得…好舒服…小豆豆被t1an、t1an到了……好舒服…呜呜……皇兄、皇兄在用舌头c我的小b呜呜……”
楚承熙的手紧紧揪住哥哥的头发,不知是拉进还是扯远,眼尾sh红,唇瓣张张启启,吐露动情的sheny1n。
许是“皇兄在用舌头c我的小b”这句话说得太过微妙,楚承赢t1an弄得更为卖力,甚至一口hanzhu了他整颗y蒂,像x1n一般x1shun。
“啊哈、啊哈……要、要去了,要去了呜呜!”
楚承熙夹紧双腿,眼边沁着泪花,仰着脖子哭叫着cha0喷了,那些甜蜜的汁水当然仍旧被大皇兄席卷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