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两人确立关系后,梁遇总是早早归家,不再有在学校自习的习惯。他一进屋,就照例把坐在沙发的梁徽抱到膝上亲吻缠绵,滚烫的手掌顺衣摆抚上她的腰肢,唇偎在她耳廓,温存而直白地告诉她他白天有多想她。
无论是课堂偶然一瞬间的走神,还是课间无趣而漫长的跑c,学习以外他的时间被她填满。
她此前从来不知道,他这样内敛沉默的人,心里藏了这么多沸腾的ai意与q1ngyu。她想到之前ch0u屉里那张写满她名字的纸张,所有情绪似乎都被他浓聚在她名字的一笔一划,深刻凌厉到几乎将她刺伤。
但她不能拿他的前程为这些情ai做赌注。
他修长的手指轻车熟路到她x口,指腹一小片薄茧刮蹭过她软neng的rr0u,梁徽回过神,再次像昨晚那样严词拒绝:“今天不做了,以后至少隔一天。”
她抓着他的手腕,把他的手从她衣间ch0u出来:“你先写作业吧。”
她平日温柔,但犟起来连梁遇也说不动,只能没脾气似的被她催到房间,乖乖拿出教辅习题刷题。
梁徽对母亲有愧,自觉拿了本书坐在他身边做监工,时不时看他神态是否认真,如果他分神看她一眼,她即刻出声督促。
梁遇想起来她小时候,从小是优等生的阿姊,不仅学习认真,在管教他时亦是投注了十分的jing力,他担忧她c心辛苦,总是一丝不苟完成她的要求,以至于日久月长,两人生活习惯越来越趋近。
他一举一动总会有她的影子。
当然,完事后,他都会向她索要一些甜头,以奖励之名。
“你想要什么?”梁徽自然不会拒绝他的请求,但还是被他孩子气的举动逗得笑颜明媚:“幼稚鬼。”
梁遇没有明说,只是弯下腰来,躬低他过于颀长的身躯,两手撑在她椅子边缘,迎着台灯亮光,仰起他俊美的面庞。
——他每次这样的姿态,都是要她主动亲他。
闪亮的光影下,他起伏优美的轮廓看起来更加错落有致,令她如受蛊惑,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又撤回去,微笑着问:“这样好了吗?”
梁遇摇头说句不算,用手指了指唇。
犹豫几秒,她的吻落到他的唇上。
只是yu蜻蜓点水般温情一吻,他却伸手锁紧她的腰,舌尖挤入她紧闭的唇缝,缠住她躲闪的柔舌,像等在陷阱旁边的猎人,待猎物扑入立刻布开天罗地网。
两人并未贴近的唇间,隐约可见红润柔滑的舌尖抵蹭、厮磨,津ye不断潺潺分泌,仿佛蜂蜜般相融甜稠,在二人相互x1shun时发出绵密的水声。
q1ngyu自皮r0u生出,却如附骨之疽深入骨髓,她在他坚实的双臂间被吻得su软失神,恍惚中被他抱到床上解衣宽带。
男孩灼热的吻自上而下落在她ch11u0雪白的身躯上,滑到她被他两手分开的腿间,犹如锁舌嵌入锁孔,咔擦一声,打开她身t的关窍。
不是说好今天不做吗?
彻底陷入q1ngyu之前,她迷迷糊糊想。
姐:莫名其妙又被吃了
坏作者以欺负姐姐为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