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破
体校裏哪个队的人都有,宿舍也全假期开放,因为每个项目之间放假的时间时长都不一样,有的放的早有的放的晚,时间长短也不一致,像他们跆拳道队,就是放的又晚时间又短的大冤种。
不过今年情况特殊,毕竟是出去集训,得配合着人家的时间。
秦洅占把行李拉进宿舍的时候裏面空无一人,不过能看得出来陈才和程舟都还在住宿,他看着阳臺上还没有干的衣服和杯子裏没有喝干凈的水,想着这两个人应该是训练去了。
他懒得收拾,把行李箱全都塞进了大柜子裏,然后什么都没动就又出去了。
自己在宿舍待着没劲,这个时间周钚孚也在训练,秦洅占自己出门打算吃一顿。
他一天没好好吃,秦父实在是让人烦,秦洅占也不怕人唠叨,他就挺喜欢听周钚孚唠叨他的,都是打着为你好的名义,两个人的区别在,一个“指责”,一个“关心”。
出了国家队的门,离开了周钚孚身边,秦洅占才发现他们训练的时间是真的很长,他基本上和周钚孚说不上两句话,什么时候想找人聊天,那个人大多数就都在训练。
以前都是一起练,所以没什么感觉。
秦洅占嘆了口气,遮不住的有些失落。
吃到喜欢吃的铁板也没有太大感觉,看到炸年糕就想起来上次自己在夜市强逼着周钚孚尝一口,那个人也没吃,来的时候却给自己带了一杯奶茶,很好喝,很甜。
秦洅占自己去买了一杯。
却又觉得没有那么好喝,明明是一样的牌子,一样的东西。
他他妈好像受了病一样。
哪哪都不正常。
宿舍楼裏很静,他大老远就看见自己宿舍裏亮着灯,想必那两个人都回来了。
秦洅占走过去猛地推开了门,手裏还握着给舍友买的夜宵,主要是给陈才买,程舟随意。
他看着眼前在桌子上纠缠的两个人,站在原地傻了眼。
总是不冷不热没好气的程舟搂着陈才的腰,将人轻柔的抵在墻上,唇齿间不住的吸吮,甚至还出了些模糊的水声,两个人都亲吻的相当忘我,程舟/shou/已经撩起了陈才的衣摆,钻进了那一片肌肤裏。(别锁别锁,还有人呢!可什么都没干!审核员手下留情求求了)
陈才依赖的将胳膊搭在程舟的肩膀上圈住了人的脖子,仰着头和人热吻,露出的脖颈处是一片通红,妩媚而妖艷。
秦洅占感觉自己要炸了。
卧,槽。
秦洅占的动静太大,陈才慌张的看过来时程舟就已经下意识把人挡在了身后,秦洅占什么都看不到。
程舟双眼恶狠狠的盯着他,像是护食的野兽般充满了戾气。
宿舍裏一时僵持了。
秦洅占回过神来,将给他们带的吃的放在了地方,出去的时候还给两个人带上了门。
他跑去了走廊尽头的通风窗上,狠狠的吸了一口气,又被吹来的满口风呛得咳了好几声。
他的两个舍友,是gay。
如果不是自己刚刚进去了,这两个人可能已经滚去/【chuang】/上了。
秦洅占脑子裏有些乱,他好奇着,感觉自己这一阵跟捅了gay窝似的,哪哪都是gay,甚至还有俩亲到自己面前去的。
他忽然又想起那天周钚孚把他摁在墻上强吻,凶狠又霸道,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吞之入腹。
秦洅占不愿意承认,但是周钚孚那天的的确确是把他亲到腿软。
他手指轻轻摁着自己的唇,回忆着昨天晚上的每一个细节。
像是又死过一遍,他以为自己的记忆会相当混沌,因为昨天晚上本来就是糟乱的,但在距离周钚孚隔着大半个市的体校裏,他吹着风,想着那个人把自己弄得非常糟糕的每一个瞬间。
面红耳赤,那颗心好像是要烧起来了一般。
刚刚那一个照面,激热的现场掺着他昨晚的经历,插在一起,一帧帧画面像胶片一般在他脑海中旋转略过。
能看得出来程舟亲吻陈才的时候非常温柔,两个人之间的旖旎和暧昧挤出无数泡泡,让任何一个“外人”都掺和不进去。
两个人在被发现之后程舟恶狠狠的瞪着自己,像是被侵犯了领地的狼,再用无声的低吼把自己击退出他的范围领地,从春雨般的怜爱到燎原版的怒火。
秦洅占摩挲着下巴,眼底若有所思。
他家饲养员为什么要捂他眼睛?为什么不跟人家是的那么温柔?怎么就他风格不一样?
秦洅占有点不忿,拿出手机敲字。
作精:下次强吻我的时候你再捂我眼睛我就抽你!
周钚孚下训练了,他独自走在树荫笼罩的路上,拿出手机看见的时候嘴角直抽。
饲养员:?
作精:说“好的”,别糊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