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就像是在问你“感不感动?”
那他妈当然是不敢动。
“不用了周哥!”花末回头潇洒的笑笑,小卷毛一甩一甩的,“我可不愿意做电灯泡。”
秦洅占回头看周钚孚,“你至于吗?又给人家小可爱吓走了。”
周钚孚:……
“你,在,说,谁?”周钚孚的脸募的黑了下来,咬着牙一字一句道。
秦洅占:……
“我说你再这样冷着脸就要给你的小可爱吓走了。”关键时刻脸算啥?面子就是鞋垫子,服输才是硬道理。
竖叉都压到底了,秦洅占转了下身体,把竖叉变成了横叉,他的横叉也贴到了地,做的非常规范,两条腿伸的笔直,和腰跨在一条直线,脚尖勾起,很漂亮的动作。
周钚孚深吸一口气,走过来蹲下,用只能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这个动作很厉害。”
秦洅占刚想说你喜欢你自己练呗,周钚孚就又堵住了他的话,“比完赛我们可以试试。”
秦洅占:………………
过了好几秒他才反应过来,妈的,这个流氓!脸都他妈的不要了!
秦洅占的耳根发红,他压完腿也不需要周钚孚配合了,自己往角落裏的大吊靶走去,那吊靶不拖地有一米八高,吊在空中大概两米二,能把人全部遮住。
他知道自己的脸色发烫,所以更不想让周钚孚看到,周钚孚也没有拦他,神色悠然的看着他走。
等秦洅占开始踢才走过去,秦洅占看见他就要上去咬,周钚孚眼疾手快把人压在墻上。
两个人呼吸交错。
太近了。
秦洅占蹙着眉,捏了捏周钚孚掐在自己腰上的手,“放开!这么多人一会儿被看到了!”
“你他妈不想跟我一起上热搜吧!”
周钚孚表情不变,依旧没有什么温度,眼底如一个幽洞般不见底,他凑过去在秦洅占耳廓吹了口热气,感觉得怀裏人的颤抖才挑起了嘴角,“你很害怕被他们知道吗?”
“我他妈怕个屁!”角落裏的阴暗和周钚孚的撩拨让他把每一个刺激感都放大,秦洅占恨不得一口咬死他。
周钚孚亲他,“那就好。”
要不说这个人啊,一谈了恋爱果然就不是自己了,比如说秦洅占深刻怀疑他们跆拳道队大队长被他妈的夺了舍后又让爱情给洗了脑。
今年的比赛在l国,秦洅占他们需要在这个月底就飞过去。
依着谢医生所托,周钚孚和秦洅占一起把小金牌送到了他家去,看着谢医生朋友圈发现他家的小虎斑谢小团和小金牌玩的非常开心。
“而且他们家还有一只大金毛。”
周钚孚瘫着脸,“不可能。”
秦洅占被戳破了心思也不恼,淡定的回嘴,“谁说要养了,我就这么提一嘴。”
周钚孚神色淡淡的一副我看着你狡辩的架势,“我们没有时间照顾,不然可以等咱们都退役了,时间多出来了,有了自己的房子。”
自己的房子……
秦洅占看了他一眼,运动员的退役时间有早有晚,但平均都在三十岁以前。
到了目的地,秦洅占摇了摇脑袋,以后再畅想未来也不迟,他走过去礼貌的敲敲门。
今天正好赶上谢言歇班,谢医生让秦洅占直接把小金牌送到他家来,给钱也不收,弄得秦洅占还有些不好意思,回来说是请他吃饭。
打开门的是一个比秦洅占还要高一点的男人,那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家居服,脸上冷淡无比,看到他们手裏的猫包后冲着屋裏喊了一句,“言言,客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