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打一架就报警,事儿逼啊。
“还真是没错!”警察叔叔一本正经的坐在调解室中看着秦洅占,“这个名儿起的真衬你。”
“谬讚。”秦洅占抱着自己的塑料袋点了点头,又开始犯困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被警察叔叔带走之前还嚷嚷着捡起地下自己刚买的三件套的,但是比起丢人,床单被罩还是对自己更重要一点。
现在下午五点了,觉是睡不成了。
不知道是不是自从死之后获得重生机会捡的漏太大了,所以这两天他哪哪都觉得不对付。
“没夸你!”警察突然这一声吼,惊得秦洅占差点从椅子上跳个脚。
他神情恹恹的回了句,“哦”
警察又看向旁边的大高个,喊出了他的名字,“周钚孚。”
秦洅占的视线转了过去,他听到大高个,啊不是,周钚孚淡淡的嗯了一声,依旧拉着他那没有表情的死驴脸。
“你俩这名儿都起的挺狂啊,够能嘚瑟的。”警察调侃道。
这次秦洅占没再接话,他挺烦有人对着自己吼得,但要是警察的话,他也不能站起来跟人比着横。
一个不小心能横进拘留所,代价太大,又不是跑个几公裏就能完事。
那个大高……不服性子本来就是个冷的,酷了吧唧一张脸,虽然帅,但看着就让人冒火。
警察看了眼电脑裏的檔案,再抬头时看向秦洅占的目光就变得无比覆杂了。
秦洅占有些懵,这警察让人觉得神经兮兮的。
“秦洅占,你是真……”警察的目光先是震惊,然后逐渐带了些笑意,“真虎啊你,上来就动手,虽然你这也算是做好事,但是最后这个打架的结果我们是不提倡的,更何况是在没了解到全部事实的时候。”
秦洅占皱皱眉,心裏的火儿更大了,这一天到晚的啥也没干,光他妈给自己找堵了,再这么来几天,他的血管都得被堵上,还得刻着“不服”俩字。
他从来没觉得不服这俩字这么晦气过。
“我多管闲事了呗,”到现在这个地步,秦洅占也有些丧了,看个热闹都能给自己看出这么多事来,“那您告诉告诉我,我对面这方‘不服’的大佛是何方神圣啊。”
那警察摇摇头,助人为乐是好事,只不过方法有些过激,他不愿意打消现代青年积极性,“周钚孚,19岁,国家健将,跆拳道国家队的,还有全国排名呢吧。”
秦洅占心裏也是惊了一下,面上依旧不动声色,他上辈子也才是国家一级运动员,准备冲健将的时候腿就不行了,而且因为并非专业队,也没什么机会冲大比赛,更别说什么排名了。
但他并不觉得如果自己有机会进专业队会比这个不服差。
“您用不用再把我身份证号给他念一遍啊?”周钚孚紧锁眉头,他那一个肘击看起来现在对秦洅占已经没什么影响了,但是这个人在自己肩膀上留下了牙印可是溢出一圈血印,现在被纱布捂着,也泛着丝丝疼痛。
跟狗似的。
警察看着他俩不满,资料往桌上一摔,“我就烦跟你们这帮体育生说话,一个个不刺死个人都不会说话了是吧?”
“我也没太多时间跟你俩较劲,本来都是做好事的,以后註意着点方式,秦洅占,未成年你得叫家长来接。周钚孚你那个口子,是这儿解决还是你们私下?”警察盯着周钚孚的肩膀问。
秦洅占心裏骂了句活该,“什么就解决就私了啊?”他瞪大了眼睛看着警察,那张感情清纯的小脸精致,配上这一身的虎劲儿就给人一种别样的感觉。
就跟路边时时刻刻都炸毛的野猫一样,但这只野猫凶的厉害,走个猫步都能走出老虎范儿。
“他先给我的一个肘击,我才咬的他,”秦洅占争辩,“我现在胃裏还抽抽呢!”
警察的内心快被耗没了,“怎么个抽抽法?”
“和解就不抽抽了的法儿。”秦洅占说,身旁的周钚孚吸了口气,揉了揉眉心,只盼着这一场闹剧赶紧结束。
警察没忍住,“你要是我儿子我就抽死你倒是真的,这嘴长着就一副欠抽的样。”
“那可惜了。”秦洅占闷闷道,瞅着还挺遗憾的样子。
周钚孚没什么感情的看了他一眼,不耐烦道,“扯平了,我不想跟这个人再扯上任何关系。”还要验伤什么的,他没有时间,明天还有事儿。
“呦,你这话说的……”秦洅占偷偷的冲周钚孚竖了一个中指,那人嘴角绷平,眸子深沈,脸颊锋利,下颌线泾渭分明,突出的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看到了,秦洅占也不在意,警局总不能动手,但他的喉结也跟着轻轻的浮动了下,情不自禁的。
“警察叔叔,我都来这了,您得跟我说说我是怎么掺的乱吧?死也得死的明白呢。”秦洅占问,他能感觉到周钚孚没什么善意的看了他一眼,可能还有些类似于“就你逼事儿多,好奇心重”的嫌弃,秦洅占装做没看到。
“嫌疑人因为家裏老人拒绝消费进行殴打,周同学阻止中你误会了,上去跟着阻止,”警察看着秦洅占变幻莫测的脸挑了挑眉,“就这点事。”
现在的警察都这么欠的吗?!秦洅占想。
这他妈是什么逼事儿啊!!!秦洅占在心裏咆哮了一通儿,脸上的表情相当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