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远
“我不是个拐弯抹角的人,在我这,也是真的很重视你这个人,我如果哪儿做的不对,惹你不高兴了,你就说。”秦洅占的眼神湿漉漉的,说出的话却很坚定,一字一句的敲在周钚孚心上,震得酥麻一片,“我不想因为你什么都憋着然后把距离弄得越来越远,你要实在不爽,咱俩打一架也行,这次我保证,不薅头发不扯耳朵不咬你。”
秦洅占是个很直白的人,也很不会安慰人。
但周钚孚还是被他说得有点飘,他有那么一瞬间生出了一种无法抑制的冲动,把人摁在墻上亲吻,禁锢着他的腰,捏他的耳垂,舔舐他的唇,掠夺他的呼吸。
不知道为什么,秦洅占对他来说已经是一个可以令他失控的因素了。
“不会远,”周钚孚凑过来,手停在秦洅占的脑袋上面,没往下落,他想起这个人之前说的话,静了一瞬,垂着眼眸哑声道,“可以摸吗?”
秦洅占抬起头看他,他们之间的距离变得非常近,屋中空调转动的声音非常聒噪,他的心跳有些失常,秦洅占想。
他能闻到周钚孚刚洗完澡后留在身上的沐浴香,比刚刚那呛鼻的味道好闻的多,周队长从上到下,处处合他心意。
所以自己愿意惯着。
“摸吧摸吧。”秦洅占不自然的偏开头,预料中那手落下在自己的脑袋上蹂躏着。
空气变得稀薄,明明是开放式厨房,他们之间的空间却又有些逼仄,“我是有一点不开心,但跟你没关系。”周钚孚说。
“我自己的问题。”他解释。
秦洅占听得心裏一酸,他想起之前的方唤,和每次周钚孚沈默的样子,他突然有些好奇,周钚孚这种性子,之前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
“你不想说就不说,但你以后别跟我闹脾气。”秦洅占神色恹恹,“别给我整那些不声不响的。我烦。”
周钚孚嘴角微扬,眼底存有碎光希翼,因为那个微信号的芥蒂周钚孚自己揭过了。
这个人还愿意跟他说出“不想远”这种话,已经令周钚孚感到满足了,他忽略内心深处那迫切的渴望,一遍又一遍的给自己洗脑,足够了。
说好的,看着就行,不想也不能要太多。
“我记住了。”他凑过去把秦洅占刚刚撒泼时弄到头发上的菜叶子摘掉,“所以以后不会了。”
宿舍裏寂静,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就此结束,秦洅占耳朵有些酥麻,周钚孚和他说话不一样,秦洅占属于那种“我知道错了,下次还敢”的叛逆野少年,周钚孚却是“说到做到”的不好接近老实人。
而且他的声音低沈而温和。
从前对着自己骂“滚”的人也会像许下承诺那样郑重的开始诱哄。
秦洅占觉得自己有些神志不清。
姑娘一直没有给他发信息,秦洅占自然没有机会给陈峰当媒婆,到秦洅占都快忘了还有这么一回事,那个姑娘才终于有了点行动。
猫姐姐:你好,你还记得我吗?我叫陈怡,是花滑队的。
猫姐姐:是那天找你要微信号的白裙子的女孩。(害羞.jpg)
秦洅占从微博裏退出来,看着猫姐姐发来的第一句话还楞了楞,直到第二句发出来了,秦洅占才想起了这么一个人。
距离他们比赛越来越近,秦洅占最近大部分精力都在训练上,不训练的时候就经常粘着他们家饲养员。
都隔这么一周了,这姑娘才想起来找他,秦洅占勾了勾唇,这个年纪的小女生容易冲动,感情上也根本就没有那么喜欢。
秦洅占:记得。
他没忘了要给陈峰牵线的事,最近陈锋一直在催。
猫姐姐:你今年多大啦?我十八。
秦洅占心裏啧了一声,想着那可不行,他不搞姐弟恋。
秦洅占:我比你小一岁,不过我兄弟陈峰今年倒是刚好十八。
别来找我,你们两个更配。秦洅占心裏嘀咕。
那边应该是一直都在这个界面裏停留着,基本秒回。
猫姐姐:啊,我认得陈峰,盛电动他们,你们那天还在食堂裏一起吃饭呢,我看到了。
秦洅占:嗯,常在一起玩,陈峰还是挺有趣的。
转移转移註意力吧姐姐!
猫姐姐:那你们队长呢?我那天怎么没有看见他,好像除了你们训练馆还有各队队长要开的会,我很少见他。
秦洅占:周钚孚啊?性子冷呗,他从来都不跟别人在一块儿玩。
小金牌跳上床拿松软的毛蹭了蹭秦洅占的手,秦洅占勾唇一笑,眼底有些得意,他摸了小金牌一把,嘟囔道,“你爹只能和你爸爸我在一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