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一低头:“回主子,昨日夜晚,那女人虽然醒了但意识还不清醒,总是胡言乱语,所以太子那边将消息瞒下了。”
宴铭枫轻轻敲着桌面,勾唇:“皇后醒了是天大的好事,怎么能瞒着呢?”
暗一听懂他话中的意思,立即抱拳应下,“是,属下这就去办。”
“等等。”宴铭枫漫不经心的说:“去查查她的胡言乱语。”
然后给身处高位的那位帝王......送一份大礼。
“属下明白!”
暗一退下后,宴铭枫从架子上抽出来一迭书信,展开,提笔写下四个字:
“速来京城。”
交由楠竹送出去后,宴铭枫坐在椅子上久久未动。
他卑劣的、想不顾一切的将这个人留下,却害怕看到他眼中丝毫的抵触。
所以他只能尽力补偿——以江山为聘,与他携手共进。
他只有两个月的时间。
竖日清晨。
大约五点的时候,宴铭枫起身,看着怀中人的睡颜,低头在他额上轻轻一吻,随后穿了朝服去上朝。
宴王越来越看重他,已经将太子的部分权力转交到他身上。
以往这早朝没人在意他,也根本不关心他来没来,现在他却是全朝堂的焦点,所有人都盯着他。
——以太子首当其冲。
今日无大事发生,准备退朝的时候,宴玉昇突然道:“父皇,二弟已经到了适婚的年龄,是该考虑给他指一门婚事了。
宴帝讚同的点了点头,“太子说的有理,二皇子已到及冠之年,理应娶个妃子了。铭枫,你觉得呢?”
宴铭枫微微一笑,“母后尚在昏迷,儿臣现在无无心娶妻,还望父皇体谅。”
宴铭枫母妃早已过世,皇后作为后宫之主,宴铭枫确是应该称她一声母后
只是如今太子和他心裏都清楚,皇后早已苏醒,他此时提起这件事就很耐人寻味了。
宴玉昇楞了一下,明白自家这个弟弟是在警告自己,他咬了咬牙,道:“二弟有如此孝心,这娶妻之事还是等母后醒了再说吧,父皇您觉得呢?”
宴帝满意的点了点头:“既然笙儿一片孝心,那就容后再议。”
“谢父皇。”
退朝之后,宴玉昇追上宴铭枫,冷声警告:“若是让本太子知道有什么不该说的话传了出来,二弟可要小心。”
“什么不该说的话?”宴铭枫神色冷淡,“比如皇后已经苏醒了有十天?”
宴玉昇怒视他:“你在本太子宫裏安插了人?”
他知皇后苏醒一事必瞒不过他这个好弟弟,但他万万没想到他竟连醒来的具体时间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这不是摆明了他的宫裏有二皇子的人!
“太子何必生气。”宴铭枫慢悠悠的说:“难道二皇子府没有太子安插的人吗?”
宴玉昇想起如今卧榻他枕边的江晨,脸色稍微好了点,但心裏还是很恼怒,他身为太子,往皇子府裏塞人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他竟敢往他的东宫安插人!
宴玉昇脚步匆匆的回府,势必要将那个人抓出来!
但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从他入主东宫的那一刻起,东宫便已经不在他的掌控之中了。
回到府中,绍棠还在睡。
他在现代懒散惯了,只要没有通告,不睡到日上三竿他是不会醒的。
宴铭枫褪了朝服鞋袜,在他身侧躺下,抱着他闭上了眼。
绍棠醒来时正对上宴铭枫一眨不眨盯着他的眼,他想都不想的上前亲了一口,“醒来就看到我男朋友这么帅气的脸,一天的心情都变好了!”
宴铭枫压着他加深了这个吻,直亲的他气喘吁吁差点喘不过气来才停下。
宴铭枫的手慢慢钻进了他的衣服裏,顺着他的背上下抚摸,绍棠也已经情动,眼看就要抱着他来一场晨间运动时,门外传来许筱的大喊:
“绍棠你是猪吗!到现在还不起床!”
绍棠猛的惊醒,连忙推开宴铭枫,气息不稳的回道:“已经起来了,在穿衣服!”
许筱没听出他语气中暗含春意,继续喊:“给你十分钟,不出来我就踹门了!”
往常许筱喊他起床的时候经常会这样威胁他,而且十分钟一到,准时会来踹他的门。
绍棠一下就精神了,立即爬起来开始穿衣服。
宴铭枫磨了磨牙,心中第一次有了想提前送许筱回去的念头。
绍棠穿好衣服,见宴铭枫一脸不满的坐在床上看着他,他扑哧一笑,吧唧一口亲在他脸上:“乖,晚上补偿你。”
宴铭枫脸色这才好了许多,帮绍棠挽了长发,牵着他出门了。
门一打开,许筱准备骂绍棠的话在看到他身侧一脸欲求不满的男人时硬生生被他憋了回去,憋的脸都青了,声音也降了几个度:“殿,殿下你也在屋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