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郎,有什么事么?”为了掩饰相持的尴尬,他随意地拧着手中用来擦洗身体的汗巾,拧干了水,展开了,慢慢擦拭身躯上的水珠。
白赤宫来这个小树林,自然是为了练功的了,还问他什么事情。想到两个人之间已经到了没话找话的地步,白衣剑卿不禁黯然失神,没有注意到白赤宫盯着他时眼中火热的神采。
“汝郎,有什么事情,上岸再说吧。”白衣剑卿擦拭完身躯,停了一停,说道。
白赤宫仍然阴沉不定地看着他。这个男人不像别的男女这么矫情,被人看到身体时便会慌忙找衣物被子什么的遮挡上身,只是用汗巾略为遮掩了下身不雅之处,便慢慢从水中走出,水珠纷纷从他身上滑落,发出清泠的水声。
他这么做一定是已经习惯了。想到白衣剑卿不知道多少次这么袒胸露背,不知道多少次被人看过,白赤宫心头的怒火更炽,一言不发,反而向他一步步走去。
白衣剑卿有些奇怪,停下脚步刚问了一句:“你要……”便再也说不出一个字,他被白赤宫脸上的神情深深撼动。绝美中带着冷魅的面孔如此逼近,这是多少次魂梦之中也牵扯不断的容颜,无论这个人要他做什么,他都无法抗拒,又何必问他要做什么?
他贪恋地看着面前这张已经褪去了少年时的稚气,变得越发成熟冷魅的绝色容颜,清晨的曙光使白赤宫脸上的肌肤更显细腻光滑,即便是女子也少有及得上他,近在咫尺的距离,连细微的呼吸声都能听见,让他更深切地感受到来自心里深处的悸动,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了。
白赤宫在这个痴痴看着自己的男人面前站定,一手将他抱住,另一只手就直接顺着男人的脊背去摸索那私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