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人,雨水打进来了,小的把窗关上。”
白福在一旁低声道,那一声夫人,他喊着别扭,白衣剑卿听着也别扭。
“叫我一声先生便可,窗不必关,你去换身衣服吧。”
小家伙浑身湿透,白衣剑卿怕他着凉,将他赶进底舱,换了身衣服,然后看着窗外那几株已经完全不成样子的桃花,又重重叹了一声。
没过多久,雨势渐弱,但却没有停,依然飘飘不尽,风却更猛,白衣剑卿出舱解开系在岸边的缆绳,在白福的惊呼声中,画舫一下子就飘离了岸边。
“夫、夫……先生,没有船夫,怎么回来呀?”
白衣剑卿冲着他微微一笑,道:”你会撑船吗?”
虽已是满头白发,可是天生的笑面下,自有一派风流,在眉梢,在眼角,在那深深的酒窝里,夹杂着几分沧桑,几分淡然,几分从容,形成了一份成熟的让人几乎无可抵御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