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山瞧见了,冲着柳鱼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
柳鱼被这个笑容感染,不知不觉眉眼间也带了几分笑意。
“青山跟青河这运气可真是好,吴白河里的鱼是不是认他俩当爹了!”
罱泥的时候顺带着打上鱼来不是什么稀罕事,但是像他俩这样几乎打上来半罱子鱼的可就有的说道了。
人人都道他俩运气好,眼馋得很。
价钱不一,越是大的,单价能卖的越贵,但这在村里基本没人买。李青山李青河打上来的多是一二斤的鱼,一条就卖八文钱,依大小上下浮动着是最受村里人欢迎的。
不贵,搁块豆腐一起炖了,补身子还沾肉味儿。
若是更小一点的就更好卖了,五文钱少说能拣个二十只,回家要么炒了做鱼渣吃,要么就做成咸鱼干,留着过冬的时候吃是最好的。
这样便宜还透鲜透活的鱼不多见,大半罱子的鱼很快就被抢光。
李青山下了船,缓步朝柳鱼走过来,把手里的钱袋子递给了柳鱼,“卖了有一百三十文,零头我没要,这六十文给你收着。”
钱袋子鼓鼓囊囊,拿起来沉甸甸的,柳鱼心情很好,眼睛亮亮的,“地里的活忙完了?”
“快了,再有半船差不多。”李青山挠了挠头,欲言又止。直到他侧身挡过河坡下的视线,才小声问柳鱼:“不气了吧?”
不然,从一早起来到现在,夫郎怎么才同他说了一句话。
柳鱼没想到他在外面问这个,都已经全然忘却的回忆再次被勾起,让人觉得脸热,但柳鱼还是轻轻应了声,“嗯。”
李青山咧嘴笑了起来,左右瞧着没人,大着胆子在柳鱼脸上亲了一口,飞速跑下了河坡。
柳鱼在原地愣了好久,直到河坡下的李乐容取了钱跑上来喊他,他才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