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名声重要么?不如拥有快活的生活。”嘉祥公主说罢,走近徐渊寒耳畔,凌厉耳语道:“我要的男人,没有得不到的。”
徐渊寒突然想到了儿时自己家与许家交好,在南国居住的一段时光。
那时,这兄妹俩都很和善,后来怎么变成了这样?
许继修,看来确实和自己的毒,有关了。
自己视为兄弟的朋友,竟至如此狠心。
“那公主,一定会失望了。”徐渊寒神色从容,没有丝毫受到影响。
“或者,你在我这里住上一个月,倘若你的决定依然不变,我便把解药交给你。”嘉祥公主看起来十拿九稳的样子,显然是有拿捏徐渊寒的法子。
“好。”几乎是毫不犹豫,徐渊寒想拿到解药,也想报仇。
他甚至想到了扼住许继修的喉咙,但转念就是,自己能否下得去手。
如果许继修提到很多儿时的细节,他又如何应对这匆忙的回忆?
不,能克服。
徐渊寒想到了前世的痛苦,这些人下手时,就没有顾及兄弟情,那自己,又有何畏惧?
他想到了李音晚。
临走时,他去找了盛谦,他知道盛谦可以照顾她。但是,李音晚的心意,到底在哪里?
李音晚倒也不需要照顾,她够独立。
即便自己从容赴死,李音晚也可以过的很好,也会照顾好徐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