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禹王身上刺绣锦缎,金冠玉坠,陈银花低头抚摸着自己的袖子,这衣服还是这几日才穿上的。
她眼里的好东西,和禹王主宫刚刚来倒茶水的丫鬟想必都要差上一截。时过境迁,她不再是年轻的陈银花,他也不再是他,而是现在禹王。陈银花早就成为了禹王的污点。
一个农妇而已,陈银花站起身,仔仔细细的看着屋子里面那个年轻的陈银花的画像。
“禹王早就已经有了禹王妃,听说是个极美的人。也听闻禹王身边有无数的美人,侧妃、妾室,一个比一个年轻,一个比一个美丽。”
禹王只是坐在那里不说话,一句话也不说。陈银花看着这个屋子。
“突然不知道自己一直在坚持什么,这么多年,我在等你,可是凭你的能力,想要找我,一个普通的人,简直轻而易举,可是你没有找我。拿着这些画像装作深情的样子,何苦呢?恶心自己,也恶心我,更恶心了那些企图得到你欢心的女人。”
进入这里的时候,陈银花就知道为什么那个管家如此的惊讶。
“禹王,我们之间不应该如此,我错了,不该来找你,当年我就应该当你是死了,然后做我的普通人,我们不该见面。我后悔了。”
陈银花转过身看着还在沉默低头的禹王。她用力拽动,一下子画像撕裂开来,掉落在地上。禹王来不及阻止,应该说不敢阻止,看着一幅幅画落在地上,被陈银花踩踏过去。
从进入这间屋子里面,陈银花的语气一直都是平静的,哪怕现在撕扯画像,也像是将碍事的东西摘下,不见情绪。
“禹王,咱们两个就这样吧,当做不认识,民妇,不该来寻找你。”
说完之后,陈银花并没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