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差阳错之下,臣找到偏方,发现眼泪可以医治内子,这才找人哭。”
说到这里,禹王有些头疼。
“快点行事,这折子太多了。”
看着被禹王遗弃在一边的折子,想来都是对于当街大哭、花钱买眼泪这件事情的控诉,那些个老家伙总喜欢没事找事。
“孤觉得,有些人可以尽快返乡休养了。”
这个想法禹王早就有了,只不过一直没有什么理由,看来这一次能够冠冕堂皇弄走几个人。
其实朝堂上有一批旧时宛王的文官,禹国初期,这些人还是有用的,但是已经到了现在。他们的年纪还有想法,始终和现在的禹国相悖,这种情况下,他们已失去了留下的必要。
安抚完宫中,徐渊寒又回到小院子里,拿着打湿的帕子放在李音晚的眼睛上。
“感觉如何?”
李音晚点点头。
“还好,小哑巴,不装了?”
今天是徐渊寒第一次说话,其实这几天李音晚逐渐开始能够隐约看见人影,就已经认出来徐渊寒。想看他,究竟要装到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发现的?”
李音晚握住徐渊寒的手,然后问道。
看着李音晚不愿意撒手的样子,徐渊寒拽过一边的椅子坐在她身边,把玩着李音晚纤细的手指,这些指甲还是他亲自修剪的。
最近这段时间,李音晚每天的装扮都是他弄得。
“刚刚我进来,看见你盯着我的眼睛已经有了神采,便知道你应当是能看见了,而且看见我的时候没有一丝惊讶,想来早就是认出来我是谁,既然如此再装哑巴下去就没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