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安耳根红得快要滴血,他弯腰把拖鞋放在苏浔脚边:“然、然后,穿、下、下床。”
“好好的结巴什么?”苏浔脚垂下时刚好伸进拖鞋裏,他站起身居高临下看顾承安:“承安宝宝,说话。”
“你别叫这个。”
“别叫什么?承安宝……”
浅浅一个吻,只为了堵上他的嘴,顾承安抿着唇:“阿浔,你别招我了。”
都是男人,苏浔也懂,他径直从衣柜裏扯了一条浴巾就出了房门。
等苏浔喝完最后一口粥,顾承安蔡磨磨蹭蹭从角落的另一间浴室裏走出来。
他左手指节和喉结尖都是红的,朝苏浔走来时,苏浔见他生生把眼睛裏的水汽收了回去。
在这方面上,终究是自己亏欠他太多。
所以在挑衣服时苏浔几乎是有求必应,同样款式的衣服,一件不够,还非要小一号再买一件,苏浔也顺着他的意一件件跟着一起试。
分歧只出现在结账时,苏浔习惯性地递卡,顾承安摸了几个兜都没找到手机,他一手捏着卡的一端,一手去摸苏浔的衣兜:“阿浔~”
撒娇不分场合这种事,恐怕也就顾承安能做得出来了。
“好好好,你买你买,你给我买。”
趁着苏浔补觉的功夫,顾承安隔着几道门往洗衣机裏丢衣服,阳臺上已经整整齐齐挂了两排上去。
江渚抬着头试图给自己的毛衣找一个空隙,正好遇到又拿着几件衣服出来的顾承安。
灰色和白色的衣服交错搭着,样式简单,是苏浔平时穿惯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