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给你换一个被子。”
“不要。”
“那哥哥给你洗干凈好不好。”
“不要。”小姑娘委屈得厉害:“换个狗狗,哥哥。”
苏浔哭笑不得,他冲一边看戏的顾承安使了个眼色。
顾承安会意,搁下手裏的盘子走至狗子边上,两腿夹着它的肩胛骨当着小姑娘的面弯腰装作用力地狠狠搓了几下狗脸。
他让狗子维持着滑稽的表情喊苏木:“木木,看。“
不止苏木,就连苏浔也被逗笑了,顾承安吹了一声口哨,那只叫七七的鸭子应声赶来,他扑腾着飞进顾承安怀裏,把扁嘴在狗头上蹭了几下。
苏木很快忘了被子的事,她缠着顾承安和苏浔闹狗,狗子夹着尾巴逃窜,顾承安和苏木一前一后追了出去。
苏浔跟在后面捡起被子,连同顾承安早上换下的外衣一齐塞进干洗袋裏。
晚饭后,顾承安失手把一颗草莓掉在了桌上,圆滚滚的草莓又顺着桌沿落到在地上等着的狗嘴裏。
“既然名字裏有安字,跟着我姓苏也行。”
跟着我姓苏也行。
姓苏也行。
顾承安求之不得,一个姓算什么,能把自己打包送给他更好。
苏浔笑着逗他:“姓江也好听。”
谁想姓江,难听死了,顾承安装作没听到他后一句话:“水果又不算饭。”
苏浔站起身,及时截住了即将发生的幼稚的拌嘴行为:“收拾完早点儿来睡觉。”
“嗯。”
入夜,苏浔半梦半醒间察觉到有人靠近,紧接着就有温热的气息扑过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个一触即分的吻,实实在在的吻,触感还真实地残留在皮肤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