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让顾承安果断的弃车而走,没留下只言片语,苏浔不得而知。
他划着手机屏幕拨了个电话出去,陈尘很快就敲了他家的门。
无需多言,苏浔把家裏的一切都托付给了他。
事故地处于两市的交界处,苏浔到时,路已经被封死了,路边新立了一块禁止出入的牌子,裹了泥的车还在一辆接一辆地往出送。
一边的救护车走了一搏,又有新的一拨立刻补上,他没看到顾承安,也没看到那辆车。
苏浔摸出手机翻消息,属于顾承安的聊天框裏依旧零散地躺着自己今天发出去的消息。
其余的,并无任何回应。
苏浔少有的慌了神,他漫无目的地骑着车,无路可走时,已经是在寺庙的山脚下了。
他顺着他们曾经一起走过的路进了大殿。
佛像庄严宏伟,苏浔停在门口的蒲团上,行了十二拜的跪拜之礼。
只求顾承安能够平安无事,化险为夷。
月光照在大殿的臺阶上,殿门敞着,有人依旧跪在殿中央。
报时的钟声响了几遭,顾承安就踏着这样的钟声走至大殿门前。
“在求什么。”
苏浔回头,视线落在顾承安摊开的手心上,上面有一颗完好无损的蓝莓,他听到手的主人说:“我来要我的答案。”
他站在微弱的光下,恍若错觉。
苏浔捏了捏跪麻的小腿,慢慢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站定。
“求现在。”
求你能平平安安回到我身边。
简单的三个字苏浔说得异常艰难,声音哑着像很久没开过口的病人一样,靠近了,顾承安才看到,他的脸色也像一个病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