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甘情愿尽他所能去珍惜一个人,也没想着收得什么回报,收到多少回报,不过是唯心顺意,情系一人,难以抽离罢了。
苏浔还是太高估顾承安了,他用筷子压着顾承安的手腕:“自己吃。”
顾承安委屈道:“这个难烤,我想给你。”
江渚悄悄在苏木耳边说了什么,小姑娘擦了擦嘴端着自己的碟子绕过桌子:“承安哥哥,木木也想要。”
顾承安左右为难,给,下一次他不一定能烤得这么好,不给,小姑娘怕是该难过了。
最终还是苏浔给他解了围,他用手边的夹子夹了一块生的端端正正摆在小姑娘的盘子裏:“你爸爸的手艺是最好的,木木去让爸爸烤好不好。”
哄完了小的,苏浔才想起来还有一个大麻烦等着他。
顾承安沮丧地用夹子按着烤炉裏的一片五花肉,冒出的油混着刚刚烤茄子时渗出的汁水,正分散着往外溅,有几滴正正好好落在他手背上,苏浔急忙握着他的手腕往外拽。
“很难吃吗?”
苏浔忙着替他擦手上的油,没留意听,他侧头:“嗯?”了一声以作询问。
顾承安顺从地让他擦手,跟着换了种问法:“我手艺不好吗?”
“这是什么傻问题?”
他做的东西是得了全家人认同的,就连一向挑剔的江渚都讚不绝口,又哪儿来的手艺不好一说。
“你刚刚说……”
他话刚起了个头,苏浔就明白过来了,随口哄人的一句话倒叫顾承安上了心,苏浔笑着把顾承安放在碟子裏的东西扣在自己面前的碟子裏:“傻子。”
顾承安生生被他这一句亲昵的傻子叫红了脸,脑子一空,只会毫无意义地喊苏浔的名字:“阿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