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手端着一碗放温的牛肉黄芪汤,苏浔走近低头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现在喝不下了,你先放着,我洗完猫回来喝。”
苏浔在这几个月裏被养胖了不少,脸上的肉明显多了,吃饱时,胃被撑开,挨着薄薄的一层腹肌,拱出一道不甚明显的弧度。
顾承安低头盯着他微鼓的腹部看了半晌,神色晦暗,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
他脑子裏尽是一些乱糟糟的不合时宜的事,一时半会儿也竟难以抽离出来。
苏浔提着猫和毯子挡了一下他的视线:“真的。”他又靠近了一点:“不信你摸摸。”
摸摸?摸什么?他卫衣上的大兜在顾承安眼前晃了一下,之后在某个地方停下来。顾承安无意识地伸手搭在他衣兜上面:“嗯。”
煤球在毯子裏待久了,不安分地挣扎了几下,它奶声奶气地叫人:“喵~喵?”
顾承安扣着苏浔的小腹动了动手指:“去吧。”
目送人离开后,他懊恼地甩了甩头,试图把脑子裏糊满马赛克的场景甩出去,这段时间裏,他总是时不时对苏浔有一些旁的想法,并且有逐渐失控的趋势。
凉水被猛地扑在脸上,顾承安狠狠搓了几下自己的脸,嘟囔道:“再忍忍,再忍忍,就快了。”
他想亲近,他想畅快淋漓地亲吻,他想整夜整夜把人拥在怀裏入睡,他还想做点儿别的什么确定他确确实实完完整整属于自己,只属于自己。
最原始的欲望掺着极度的克制,顾承安在睡前也只是浅浅地在他的脖颈间深吸了一口气,末了贴着轻轻吻了一下就退开躺好。
他闭着眼睛说:“阿浔,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