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爱人,还跟她说了再见,在凌晨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了。
夏余听见前面那对小情侣轻声叹息,说,“好可怜啊。”
但他可能是过了多愁善感的时候,他看电影已经没了悲天悯人的心思,只是在看一个陌生的故事。。
夏余嘴边黏着爆米花的渣子,对陆昭说,“你这辈子应该都不会被人说很可怜吧。”
陆昭没明白他的意思。
夏余舌头一卷,把那粒爆米花舔进去了,漫不经心道,“前面的小姑娘在说女主很可怜,我突然想到你也是二十九岁,但你天生就一副很高高在上的脸,”夏余说到这儿笑了一下,又压低了一点声音,“就像在末日片里会活到最后的反派,连退场都会很嚣张。”
原来是这个意思。
陆昭看了夏余一眼,夏余说完就坐了回去,继续盯着银幕。
过了一会儿,他才低声说,“也有人说过。”
夏余没听明白,“嗯?”了一声。
陆昭就又重复了一遍,“也有人说过我看起来很可怜。”
夏余乐了,“谁啊?”
陆昭摇了摇头,没说。
夏余也就不问了。
电影已经进行到了关键处,他又看剧情去了。
陆昭也盯着屏幕。
他不愿意说,是因为他被人说可怜,是在夏余的婚礼后,他母亲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