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前,他不在自己家,也不在未婚夫家,反而跑许詹家里。
秦深因此看他很不顺眼。
但秦深又没辙,许老师对夏余的态度就像看一个娇惯的弟弟,溺爱得很,连他俩养的小猫咪毛团儿都不一定能争宠。
夏余靠在许詹身上看漫画,一边看一边跟许詹吐槽陆昭仿佛有结婚狂躁症,恨不得在他身上装摄像头,生怕他跑了。
秦深臭着脸在厨房洗碗,心里很想给陆昭通风报信,让这姓陆的赶紧把老婆拎走。
但他对上许詹温和含笑的眼神,又不敢,只能抓紧洗碗,洗完在客厅里转来转去,仿佛一只开屏的公孔雀。
没几分钟,许詹就叫他了,“秦深。”
秦深喜上眉梢,以为他的许老师终于不挡不住他的美色,不再冷落自己了。
却听许詹说,“你别转了,看得我头晕,你要没事做就去陪毛团儿玩一会儿。”
秦深:“……”
他满脸吃瘪,瞪了夏余一眼,不情不愿地去了阳台上,拿着逗猫棒敷衍地耍着那只皮毛雪白的猫儿。
夏余在他身后吃吃地笑。
许詹摸了摸夏余的脑袋,“你也是,还有两天就结婚了,腻在我这儿算什么?”
夏余也说不清。
他倒是也不是临场反悔,不想跟陆昭结婚了。
但他又有点近乡情怯的意思,这几天总不太想看见陆昭,前几天陆昭来他家找他,隔着窗户对他笑,三十岁的年纪,玉树临风,俊美多情,他居然在窗户内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