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ith
一只黑色乌鸦悄悄掠过她的头顶。
三十多年前,一个男人站在她面前,对她说:“希望你能加入我们。”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救回“他们”。
我们的任务是——
从死神手裏,夺回我们那些逝去的,最亲爱的人。
黑色乌鸦停在男人的肩头,发出尖锐的叫声。
在她听来,就像是女人尖利的、悲恸的、绝望的,笑声。
她回过神来,嘆了口气,从口袋裏取出一支烟。
刚想点燃,她忽然想起什么,把身上所有的烟都扔进路边的垃圾桶。
黑色乌鸦,是组织信仰的标志。
“哪裏来的臭鸟,走开!
”伏特加气愤地用雨刮器把一直在车前环绕的那只漆黑的鸟赶走。
“等等。”琴酒说,“它嘴裏有东西。”
琴酒下了车,乌鸦顺势停在他的肩头。他从乌鸦嘴裏取出一张纸条,展开看了一眼,随即放入口袋。
“大哥,那只乌鸦不是……”伏特加突然想起,这只乌鸦就是昨天一直停在便利店货架上的乌鸦!
“哼,”他冷笑,“又是那家伙在多管闲事。”
乌鸦扑了扑翅膀,随即飞向高远的澄激天空。
“下午过来见我。
boss.”
“你还记得,你当初是因为什么加入组织的吗?
”乌丸莲耶用他那双如乌鸦一般阴鸷的双眼看着他,笑问。
“当然记得,大人。”
他脑海裏残存的印象便是,在他还是个少年的时候被枪击中,而后被乌丸莲耶所救。自那以后他便接受了组织的特殊训练,逐渐长大成人。
说得高尚些,是为了报答那位大人的救命之恩和养育之恩。
他没有家,也没有亲人。
他是这个世界的孤儿。
他想回想起更多,可是十几岁之前的记忆模糊不清。他为何会被枪击中,又如何来到组织,他都记不起来。他再怎么努力回想,也只能回想到一片血腥和死寂,以及一张稚嫩的、眼泪涟涟的模糊的脸。
再往下想,脑袋就会隐隐作痛。
乌丸莲耶看着他的表情,“好了,已经够了,不需要再想下去了。既然如此,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